趙鐵柱在雪地裡扛著他跑了七公里。
宋雨桐在野戰醫院縫了七十二針。
老元帥在山洞裡說的最後一句話——
“守正，守正。正道不亡，華夏不滅。”
還有那些沒能回來的人。
那些名字刻在墓碑上的人。
那些連墓碑都沒有的人。
林辰閉上眼睛。
大廳裡很安靜。
只有風從破損的窗戶縫隙裡鑽進來，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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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麼呢？”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林辰睜開眼，轉過身。
蘇清然站在門口，逆著光。
她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毛衣，頭髮散著，沒有化妝。
“你怎麼來了？”林辰有些意外。
“你出門沒說去哪兒，我看了車上的導航記錄。”蘇清然走進來，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清脆作響。
她走到他身邊，也環顧了一圈大廳。
“好久沒來這裡了。”
“嗯。”
蘇清然看了看他手裡的龍魂令牌。
她沒有問。
兩個人並肩站在空曠的大廳中央。
陽光斜照在他們身上，影子很長。
“想什麼呢？”蘇清然又問了一遍。
林辰低頭看著令牌，過了一會兒才開口。
“想我們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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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來歸“ 六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