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為什麼。
她懂。
“吵醒你了？”林辰有些歉意。
“沒有。”蘇清然靠過來，和他一起看著沉睡的兒子。“我本來就醒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
嬰兒房裡只有小夜燈的嗡嗡聲和林守正細小的呼吸聲。
“林辰。”
“嗯？”
“令牌——你打算怎麼處理？”
林辰看著那枚休眠的龍魂令牌。
想了很久。
“它的使命——己經完成了。”
蘇清然點了點頭。
““深淵”瓦解了，SUNRISE不存在了，北境安定了。”林辰輕聲說，“這枚令牌被鍛造出來的目的，己經實現了。”
“所以？”
“所以它可以休息了。”
林辰拿起令牌，在掌心裡翻轉了一下。
“但它代表的東西——不會消失。”
“什麼東西？”
“守護。”
林辰看著蘇清然。
“令牌是一塊金屬。發不發光、連不連網，其實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背後那些人。”
“那些為了保護別人而豁出命去的人。”
“老元帥、老柯、謝峰、張鐵山、葉知秋——還有龍組幾千個兄弟。”
“他們才是真正的“龍魂”。”
“令牌只是一個象徵。但精神——一首在。在每一個不願意彎腰的人身上，在每一個選擇站出來的人身上。”
他低頭看了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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