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輕輕拍了拍蘇明昊的手臂。
意思是——別說了，讓爺爺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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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沒有哭。
她只是看著臺上那個人。
他站在那裡，胸前的勳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表情平靜，甚至可以說是淡然。
好像他拿的不是華夏最高軍事榮譽，而只是一枚普通的徽章。
但蘇清然知道。
她太瞭解這個男人了。
他的平靜之下，藏著什麼。
那些回不來的人。
那三百七十二個名字。
那些他午夜驚醒時再也不肯說的夢。
這枚勳章不是他一個人的。
是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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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結束後，是自由交流環節。
無數人圍過來向林辰祝賀。
握手、敬酒、寒暄。
林辰一一應對，得體而不失禮。
但他的目光，一首在找一個人。
終於——
人群的縫隙裡，他看到了她。
蘇清然站在大廳的角落，手裡端著一杯沒動過的香檳。
她正看著他。
目光沉靜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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