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通訊頻率、你的人員配置、你什麼時候到的阿拉木圖、住在哪裡——我都知道。”
“下次再來，我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嗒。”
錄音結束。
十二個黑衣人同時後退三步，然後像幽靈一樣消失在山石之間。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陳峰愣在原地：“什麼……情況？”
林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碎石。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底有一絲從未有過的凝重。
“他在下棋。”林辰說。
“什麼？”
“周天行沒有殺我們，不是因為他不能，而是因為他不想。他要的是心理壓制——讓我們知道，他隨時可以動手。”
陳峰後背發涼：“這人……太可怕了。”
回到指揮中心，趙鐵柱聽完彙報，臉色鐵青。
“他媽的，被人當猴耍了！”
“不是耍。”葉知秋分析道，“這是典型的心理戰術。影帥——周天行在軍事圈子裡的代號——他最擅長的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
“他怎麼知道我們的路線？”趙鐵柱追問。
葉知秋沉默了一會兒：“兩種可能。一，他的偵察能力比我們想象的強。二——我們的通訊被截獲了。”
整個指揮中心鴉雀無聲。
林辰坐在地圖前，盯著天山的等高線看了很久。
“換加密協議。”他終於開口，“所有通訊改用備用頻段。從現在開始，行動計劃只口頭傳達，不經過任何電子裝置。”
“明白。”
“還有——”林辰抬起頭，“告訴所有人，不要小看周天行。他不是瘋子，不是恐怖分子。他是一個——”
林辰頓了頓。
“一個跟我一樣的人。”
趙鐵柱愣住了。
林辰站起身，走到窗前：“他有天賦，有信念，有令牌。唯一的區別是——他被人騙了。”
“所以呢？”
“所以這場仗，不能只靠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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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大盤一下他跟著等正，手對的秀優樣同他跟個一有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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