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心，從來沒變過。
“林辰。”
“嗯。”
“你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
蘇清然走過來，伸手幫他把勳章的位置調正了一毫米。
“活著回來。”
“好。”
“每天給我打電話。”
“好。”
“還有——”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如果實在帶不回來——也不要勉強。你己經對得起老元帥了。”
林辰握住她的手。
“我盡力。”
——
客廳裡，林守正趴在茶几上畫畫。
他抬起頭，看到了穿著軍裝走出來的父親。
小男孩愣住了。
“爸爸？”
“嗯。”
“爸爸你穿的什麼衣服？”
“軍裝。”
“好帥！”
林守正蹦起來，圍著林辰轉了一圈。
“爸爸像電視裡的將軍！”
林辰蹲下來，平視著兒子。
“守正，爸爸要出一趟遠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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