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蘇明昊的公寓。
凌晨兩點，蘇明昊盯著電腦螢幕，眼睛佈滿血絲。
“找到了。”他低聲說。
螢幕上，一串IP地址追蹤記錄清晰地指向一個位置——吉爾吉斯斯坦，比什凱克。
那些偽造的“戰爭罪行”檔案，最初的上傳節點就在那裡。
“明昊，都凌晨兩點了。”白若雪端著一杯咖啡走進來，輕輕放在桌上。
“若雪，你先去睡。”蘇明昊頭也沒抬。
白若雪看了一眼螢幕：“你又在追那些假檔案的事？”
“嗯。我姐夫被人潑了一身髒水，我姐在國內開發佈會反擊，但光闢謠不夠。得找到源頭，把水龍頭擰死。”
白若雪沉默了一會兒：“你打算怎麼辦？”
蘇明昊轉過椅子，看著她：“我要去比什凱克。”
“什麼？！”
“那個上傳節點不是普通的商業伺服器，是有人專門租的獨立機房。我需要實地接觸才能拿到硬碟資料——遠端破解太慢，而且對方隨時可能銷燬證據。”
白若雪的臉色變了：“明昊，你是做金融的，不是做特工的！比什凱克——那可是中亞！”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白若雪難得爆了粗口，“那邊的情況你瞭解嗎？語言不通、治安複雜、你連槍都沒摸過——”
“若雪。”蘇明昊站起來，握住她的手，“我姐一個人在江城扛著五千億的公司，還要應對輿論攻擊，還要照顧守正。我姐夫在天山上跟一支武裝力量對峙。”
“我不能什麼都不做。”
白若雪咬著嘴唇，眼眶泛紅。
“這些年，姐夫幫了蘇家多少？白家的事，也是他出面解決的。”蘇明昊的聲音很輕，“我蘇明昊不是廢物。這一次，輪到我上場了。”
沉默了很長時間。
白若雪深吸一口氣：“你要去，我不攔。但你得答應我三件事。”
“你說。”
“第一，到了報平安。第二，別逞英雄。第三——”她抬起頭，眼神認真，“活著回來。”
蘇明昊把她拉進懷裡：“我答應你。”
第二天，蘇明昊登上了飛往比什凱克的航班。
飛機上，他給林辰發了一條加密訊息：
“姐夫，我去比什凱克追源頭了。到了給你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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