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
聲音年輕，冷硬，像天山的岩石。
“韓銘的事，我己經知道了。”林辰說。
“不需要你操心。”
“他聯絡了ISK。”
對面的沉默變長了。
林辰繼續說：“如果這批武器流入恐怖組織，中亞會亂，阿富汗會亂，波及面不可控。這不是你我之間的恩怨——這是會死很多無辜人的事。”
“你想說什麼？”周天行的聲音裡多了一絲警惕。
“先解決韓銘。”
“……”
“我們的恩怨——之後再算。”
長長的沉默。
林辰能聽到對面粗重的呼吸聲，像一頭被困住的狼。
終於，周天行說話了。
“你憑什麼讓我相信——這不是你的陷阱？”
“你覺得我需要用陷阱？”
又是沉默。
“天山北坡，老牧民的石屋。”林辰說，“明天上午十點。你我見一面。帶不帶人，你決定。”
“……”
“周天行。”林辰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你叔叔的侄子在賣武器給恐怖分子。你是影帥——這件事，你打算怎麼向你祖父交代？”
通訊斷了。
趙鐵柱緊張地看著林辰：“他會來嗎？”
林辰把令牌收回衣領。
“他會來。”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像老元帥。”林辰說，“老元帥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恐怖主義。”
趙鐵柱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明天……帶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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