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攻損失太大。”
“所以我才會來。”周天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帶著苦澀。
他不想來。
但他沒有選擇。
林辰點了點頭：“我有龍組精銳三十二人，外加兩架武裝首升機的空中支援。如果聯手——”
“停。”周天行伸出手，“我只接受情報和火力配合。不接受你的人進入我的指揮體系。”
“可以。”
“還有，”周天行盯著林辰，“行動結束後——你我之間的事沒完。”
“沒完就沒完。”林辰回視他，“先解決眼前的。”
兩個人對視了十秒。
周天行先移開了目光。
不是因為怯懦——而是因為對面那雙眼睛太平靜了。像大海。你往裡面扔一塊石頭，連水花都激不起來。
“韓銘藏在哪裡？”林辰問。
周天行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地圖，鋪在桌上。
“天山北麓的這條峽谷。”他的手指點在一個標記點上，“代號“狼穴”。是韓銘之前設定的備用據點，進出只有一條路，兩側是懸崖。”
“典型的一夫當關。”
“對。所以不能正面攻。”
林辰看著地圖，手指順著等高線移動。
“這裡。”他指了一個位置，“峽谷西側，海拔西千米的山脊。如果從這裡翻過去——”
“不可能。”周天行皺眉，“那裡是冰壁，攀登難度極高，而且——”
“龍組有三名高山特戰隊員。”林辰說，“他們在喜馬拉雅訓練過。”
周天行看著林辰，眼神複雜。
“你的人……很強？”
“不比你的差。”
周天行“哼”了一聲，又低頭看地圖。
兩個人開始推演作戰方案。
爐火燒得很旺，茶水漸漸涼了。
誰也沒有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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