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
“說。”
“基金會服務中心被放了炸彈。己經拆除了，沒有傷亡。但對方留了紙條——阿拉伯文，署名“蠍子”。”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我知道了。你在原地等我。”
二十分鐘後，林辰到了。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趙鐵柱和西名龍組特戰隊員。
林辰看了那張紙條，眉頭擰成了一個結。
“蠍子——阿里·哈桑。”他說。
“你認識？”周天行問。
“深淵S-02的合作方。”林辰簡短地說，“中東最大的軍火販子之一。三年前我們清剿S-02的時候，他跑了。”
“為什麼現在冒出來？”
“因為你。”林辰看著他，“你解散黎明之後，那些叛變計程車兵——不是所有人都死了。”
周天行的臉色變了。
“韓銘的人？”
“應該是。有一批人逃了出去，投靠了蠍子。”
趙鐵柱在旁邊插嘴：“這些雜碎——欺軟怕硬。不敢正面來，就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林辰蹲下來，看著地上的那個密封袋。
“這次是試探。”他站起來，“炸彈放在車庫但沒有遠端引爆裝置，說明他不是真要炸，而是在傳遞資訊。”
“什麼資訊？”
“告訴我們——他知道我們在哪裡。”
林辰轉頭看著周天行。
“他的目標是你和我。但他選擇先打基金會，不打龍組駐地。”
“因為基金會是軟目標。”周天行立刻明白了，“他在告訴我們，他能打到我們防不住的地方。”
“對。”
林辰看了看西周，看著那些撤到馬路對面的退伍軍人們。
他們正在互相安慰，有些人的臉上帶著恐懼。
這些人，好不容易開始重建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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