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會議結束後，眾人散去。
指揮室裡只剩下林辰和周天行。
兩個人並排站在地圖前，各自沉思。
“你的戰術素養——比我預期的還好。”林辰說。
“我有個好老師。”周天行淡淡地說。
“韓正義？”
“不。爺爺。”
周天行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記。
“韓正義教我的是打仗。爺爺留在令牌裡的那些東西——教我的是打贏。”
林辰嘴角微微勾起。
門口傳來腳步聲。
趙鐵柱走回來拿忘在桌上的手機。
他剛推開門，就看見了那一幕——
林辰和周天行並肩站在電子地圖前。
一個左手背在身後，一個右手插在口袋裡。
兩個人的站姿，如出一轍。
鐵柱愣了一下。
胡參謀也走了回來，差點撞上停在門口的鐵柱。
“你堵在門口乾嘛？”
鐵柱沒回頭，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老胡——你看那兩個人。”
胡參謀探頭看了一眼，也愣住了。
“這畫面——”鐵柱喃喃道，“像不像二十年前的老元帥和林司令？”
胡參謀想了想二十年前的照片。
那時候，年輕的林辰站在老元帥身邊，兩個人在作戰室裡並肩而立。
一個傳承，一個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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