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鐵柱吹了聲口哨，“這是要武裝一個連嗎？”
他按下耳麥：“老大，鐵柱報告。倉庫己控制，十二人全部拿下，無傷亡。查獲軍火——數量遠超預期。RPG六具、突擊步槍二十西支、通訊裝置一批。還有一臺筆記型電腦，頭目剛才在上面刪東西。”
“電腦立刻送技術組。”林辰說。
“己經在弄了。”
林辰停頓了一下：“鐵柱，審那個頭目。我要知道蠍子在中國境內的聯絡人。”
“明白。”
鐵柱蹲到矮胖男人面前。
“你叫什麼？”
“陳……陳發貴。”
“陳發貴。”鐵柱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比刀子還冷，“你知道你手裡這些東西夠你吃幾顆花生米嗎？”
陳發貴的嘴唇哆嗦。
“我只是個中間人……我不知道這些東西要送給誰……”
“你不知道？那你電腦裡刪的是什麼？”
“是……是賬本……”
“誰的賬本？”
陳發貴閉上了嘴。
鐵柱站起來，從木箱裡拿出一把突擊步槍，嘩啦一聲拉了槍栓。
他沒有對著陳發貴。
只是把槍放在桌上，槍口恰好指著那臺筆記型電腦。
“這批貨的買家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名字……”陳發貴的額頭全是汗，“聯絡我的人只用代號——“針尾”。”
“針尾？”鐵柱挑眉。
“是……是蠍子尾巴上的針的意思……他說他是蠍子先生的人。”
鐵柱和林辰同時沉默了。
蠍子的代號體系。
““針尾”在哪？”鐵柱逼問。
“他……他不在廣州。他在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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