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大戰之前都會回家坐一會兒。北境那次是，日落行動那次也是。”蘇清然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你以為我不知道？”
林辰沉默了一瞬，然後笑了。
“被你看穿了。”
“不是緊張。”蘇清然看著他的側臉，“是需要一個錨點。一個提醒你為什麼而戰的東西。”
林辰轉頭看她。
兩個人靜靜地對視了一會兒。
“明天的演講，你準備好了？”林辰問。
“準備了三十遍。”
“第一遍就夠了。你每次臨場發揮都比稿子好。”
蘇清然瞪了他一眼：“那我準備三十遍是浪費時間？”
“不是。是說你太優秀了。”
“少拍馬屁。”蘇清然拿起茶杯，發現涼了，起身去換熱水，“你晚飯吃了嗎？”
“沒顧上。”
“冰箱裡有粥。我熱給你。”
“不用——”
“坐著別動。”
林辰看著蘇清然走進廚房的背影，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明天。
一切都從明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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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
林辰沒有睡著。蘇清然在他身邊，呼吸均勻。
他輕手輕腳地起床，走到書房，站在窗前。
江城的夜空沒有星星，但城市的燈光像是另一種星海。
他的手機亮了。周天行發來一條加密訊息。
“蠍子的通訊網路出現異常活躍。“沙暴”可能提前啟動。我己加強外圍監控。放心。”
林辰回了兩個字：“收到。”
他站在窗前，望著這座他守護了多年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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