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一架軍用運輸機從西南某軍用機場起飛,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機艙內沒有燈光。
林辰坐在最前排,閉著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胸前的令牌。令牌微微發熱,通訊訊號持續跳動——蠍子的位置,鎖死在伊拉克北部扎胡山谷。
“還有西個小時。”趙鐵柱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兄弟們都檢查完裝備了,隨時能打。”
林辰睜開眼,點了點頭。
身後是龍組最精銳的十二名隊員。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
“周顧問呢?”林辰問。
“在後艙。”趙鐵柱壓低聲音,“一個人待著,好像在看地圖。”
林辰站起來,穿過狹窄的機艙通道,走到後艙。
周天行果然在看地圖。
不是電子地圖,是一張泛黃的紙質地形圖,上面密密麻麻標滿了手寫的標註。
“這地圖哪來的?”林辰在他對面坐下。
周天行抬頭,眼神平靜:“我自己畫的。八年前。”
林辰一怔。
“我在中亞待了六年。”周天行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扎胡山谷,我去過兩次。第一次是追蹤一個軍火商,第二次——”
他停頓了一下。
“第二次是送走三個兄弟。”
機艙裡沉默了幾秒。
林辰沒有追問。他知道周天行的過去不比自己輕鬆。黎明組織叛變的那些人,有些曾經是周天行最信任的戰友。
“地形我熟。”周天行收起地圖,“山谷東西走向,長約十二公里,最窄處不到三百米。兩側是石灰岩峭壁,平均海拔落差六百米。只有兩個入口——東口和西口。”
“蠍子選這裡不是巧合。”林辰說。
“當然不是。”周天行冷笑,“這是天然堡壘。當年薩達姆的殘部就在這裡藏過。美軍掃了三次都沒清乾淨。”
“那我們怎麼進?”
周天行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美軍進不去,是因為他們不瞭解這條山谷。”他指了指地圖上一個標記,“這裡,山谷北壁中段,有一條暗溝。雨季的時候是溪流通道,旱季就是乾涸的裂縫。寬度剛好能過一個人。”
林辰盯著那個標記。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八年前,我就是從那條暗溝裡把我的人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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