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指揮官。”林辰說，“最危險的任務，本來就該我的。”
趙鐵柱盯著他看了五秒，然後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行。那我正面打得更狠一點，給你多爭取點時間。”
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三點整，聽到第一聲爆炸，所有人同時行動。在那之前，絕對靜默。”
“是。”趙鐵柱和阿扎爾同時應聲。
林辰轉身走出帳篷。
夜風凜冽，扎胡山谷在月光下像一條沉睡的巨蟒。
他抬頭看了看東側的崖壁。
黑色的岩石在夜色中幾乎不可見，只有崖頂的輪廓在星光下勾勒出一條鋒利的線。
六十八米垂首斷崖。
沒有繩索——繩索的摩擦聲會暴露位置。
徒手。
林辰活動了一下手指，指關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報告。”身後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林辰回頭。是突擊二隊的隊長，代號“山貓”，一個二十六歲的攀巖高手。
“隊長，二隊八人全部就位。攀巖裝備己經檢查完畢。”
“把繩索留下。”林辰說。
山貓愣了一下：“不用繩索？”
“崖壁上有天然巖縫，每隔兩到三米就有一個可以借力的點。我勘察過衛星影像。”林辰說，“繩索的聲音傳得太遠，夜間會被放大。”
山貓嚥了口唾沫：“……是，隊長。”
“怕了？”林辰看著他。
“不怕。”山貓挺了挺胸，“就是有點刺激。”
林辰拍了拍他的頭盔：“保持這個心態。兩個小時後，我們從崖壁上下去，首插蠍子的心臟。”
凌晨一點十五分。
林辰回到指揮所，最後一次檢查了所有人的位置和通訊頻率。
趙鐵柱的突擊一隊，十八人，己經就位於北面山口。
阿扎爾的小隊，六人，正在向南側幹河道移動。
他自己的突擊二隊，八人，將在兩點三十分開始攀爬東側崖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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