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的笑聲停了。
他趴在地上，雙手被反綁，右膝錯位，臉上沾滿泥土和血跡。
但他的右手——那隻缺了兩根手指的手——正在塑膠紮帶裡微微活動。
周天行注意到了。
“別動。”他用膝蓋更用力地壓住蠍子的後背。
蠍子沒有說話。
林辰站在帳篷門口，透過通訊器下達著指令：“鐵柱，中心地帶清掃進度如何？”
“百分之七十。剩餘敵方人員不超過十人，正在收縮包圍圈。”
“阿扎爾，地對空導彈發射架拿下了嗎？”
“己經拿下，兩座發射架都己經解除武裝。”
“好。所有人注意，活捉優先。能不殺的不殺，留著審訊。”
“收到！”
林辰關掉通訊器，轉身看向蠍子。
“你的人己經完了。”他說，“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蠍子緩緩抬起頭，泥土從他的臉上簌簌落下。
“想說的？”他的聲音沙啞，“我只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
“你知道這個山谷底下埋了多少噸炸藥嗎？”
空氣瞬間凝固。
周天行的瞳孔驟縮。
林辰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槍。
“你在虛張聲勢。”林辰說。
“是嗎？”蠍子笑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我在這個山谷經營了三年。你以為我只會在地面上放幾個沙袋？”
他用那隻殘缺的手在紮帶裡扭了一下——
周天行猛地掰開他的手。
太遲了。
蠍子的三根手指間，一個微型遙控器己經被按下了紅色按鈕。
“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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