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商業VPN節點。查不到真實地址。”
周天行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拿起座機，撥了林辰的電話。
“林司令，你看到網上那篇文章了嗎？”
林辰的聲音很平靜：“看到了。”
“這明顯是有人在配合秦萬里的提案，製造輿論壓力。先在軍委層面施壓，再用民間輿論包抄。這是組合拳。”
“我知道。”林辰說。
“那我們怎麼辦？”
“天行，你先別急。輿論的事，堵不如疏。你讓基金會的公關團隊準備一份宣告，重點講清楚三件事。”
“哪三件？”
“第一，令牌技術是老元帥的遺產，基金會是經國務院批准的合法保管機構。第二，基金會的安保體系是龍組協助建立的，級別不低於任何軍事設施。第三——”
林辰停頓了一下。
“第三，令牌的價值不在於軍事技術本身，而在於它代表的精神傳承。這一點，老元帥在遺囑裡寫得很清楚。”
周天行沉默了幾秒：“明白了。”
“還有一件事。”林辰的語氣變得嚴肅，“秦萬里找了三個將軍聯署。這三個人——你去查一下他們跟黑鐵科技有沒有利益關係。”
“你懷疑——”
“我不懷疑。我只是想確認。”
掛了電話，林辰站在窗前，望著遠處的夜景。
蘇清然從書房走出來，看到丈夫的背影，輕聲問：“怎麼了？”
林辰轉過身，微微一笑：“沒什麼大事。秦萬里出招了。”
蘇清然走到他身邊，靠在他肩上。
“他想拿令牌？”
“他想拿的不只是令牌。”林辰的目光沉了下去，“他想拿的，是令牌背後的一切。”
蘇清然抬起頭看著他：“那你打算怎麼做？”
林辰伸手攬住妻子的肩膀。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敢出手，我就接著。”
門口傳來一陣小跑的腳步聲。五歲的林守正抱著一個玩具坦克衝了過來。
“爸爸！你看我的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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