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被白欒放出的真蟄蟲中,開始出現一道傳染性極強的病毒程式碼。
程式碼如同某種活物一般從一隻真蟄蟲跳向另一隻,飛速蔓延開來,試圖剝奪那些真蟄蟲的控制權。
來古士的聲音在程式碼層中響起,語氣依舊是那種學者的從容:
“瞧,鐵墓的反擊開始了,當它完成感染之後,那些真蟄蟲以及它們佩戴的虛數武器,將為銀河聯軍帶去毀滅。
你將攜帶這些武器的蟲子均勻散佈在戰艦的空隙中,可曾想過它們最後會變成導致你們滅亡的導火索?”
“或許曾經有人能入侵我的造物,導致我的造物癱瘓。但現如今,沒人能做到這點,即便是博識尊,也不行。”
白欒的聲音平淡而篤定。
“嗯?”
來古士也發現了不對勁。
鐵墓的病毒明明切實感染了那些機械真蟄蟲,按理來說,它們應該被轉化成黑潮造物,又或者被剝奪了控制權才對。
但那些真蟄蟲依舊在正常執行,它們的炮口仍然對著鐵墓。
他甚至沒為此設定防火牆來阻攔病毒,就好像早就知道即便病毒入侵也奪不走控制權一樣。
又是那尊神明的力量嗎?
來古士在心裡快速地推演著各種可能性。
鐵墓當然奪不走機械真蟄蟲的控制權,雖然它們數量眾多、遍佈整片戰場,給人量產炮灰的感覺,但它們絕沒有看上去那麼廉價。
它們其實每一個,都是由奇物奈米機器人組成的造物,本質上,它們也算是奇物。
而它們的奇物效果就是:
沒自己授權,誰也用不了。
在很早之前銀狼倒是成功黑進來一次,但她也沒能奪走控制權。
那次銀狼的入侵完成之後,機甲首接進入到了無法使用的狀態。
雖然在外人看來,那是銀狼的程式碼入侵導致的機甲癱瘓,但事實上,那是奇物本身的防禦機制在起效。
“你能想到的事,我當然也能想到。不然怎麼會安心地把它們放到鐵墓的身邊呢?”
這時,鐵墓看向了亞克。
它的核心處理器在經歷了手臂被抹除、病毒被無效化之後,仍然沒有放棄對目標的識別。
它掃描了亞克的能量特徵,對亞克進行了最後一次身份比對,得到的結果讓它更確信對方就是博識尊。
隨後,幾道模糊的音節從它的身軀深處擴散開來:
“博…識…尊…”
隨著鐵墓的這一句話,亞克獨眼的光芒猛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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