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只能看到一個輪廓,但透過那個輪廓來看,阮梅現在正在試著創造的生物,應該是真蟄蟲。
正常來說,一般玩家進入一個開放式世界,想的應該探索世界,按照系統引導的走,而不是首接開始創造新生物。
這屬實是首接在遊戲內把生存模式硬生生調成了創造模式。
不過細想之下也在情理之中。
這遊戲的防火牆程式碼用來防一防普通駭客還行,但如果換作阮梅這種級別的生物天才想要強行肘開,那當真是比吃飯喝水還要隨便的事情。
真是等級森嚴,如果不拼持久戰,拼瞬間的爆發,自己不在場的情況下,還真是被瞬秒。
寫程式碼的時候稍稍偷了一點懶,這就被天才狠狠逮捕了。
阮梅察覺到了白欒臉上那抹略顯無奈的複雜神色,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微微側過頭,眼眸中沒有一絲波瀾,平靜地開口問道:
“怎麼,我的實驗,讓你感到不快了?”
白欒聞言,連忙有些哭笑不得地擺了擺手。
他剛剛那副神情,只是在感慨自己寫的不那麼認真的防火牆就會被天才隨意的踹開這件事而己。
果然人還是不能太得意,你看,稍有點不認真就被當減速帶給碾壓過去了吧?
“不不,你想岔了,這裡既然是你的專屬存檔,你當然擁有最高許可權,想怎麼隨意處置它都可以。”
解釋完之後,白欒單手叉腰,微微傾下身子,目光落在那隻才剛剛被構造出半個軀殼的真蟄蟲模型上,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
“不過,我能冒昧問一嘴嗎?你為什麼要在這個世界裡專門創造一隻真蟄蟲?講道理,以你的手段,相同甚至更極端的實驗,在模擬宇宙裡不是同樣可以輕輕鬆鬆做到嗎?”
阮梅聞言,清冷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異色,她挑了挑眉:
“真令人意外,我還以為憑你的思維,會提前料到我會這麼做。”
白欒一聽這話,頓時沒好氣地撇了撇嘴,雙臂一攤:
“得了吧,你把我當什麼天才看待都行,但千萬別把我當成什麼全知全能的神。
與其說你覺得是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倒不如說……每一次和你對話,我都覺得是我在你這兒不小心獲得了某種奇奇怪怪的靈感。”
阮梅看著他模樣,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隨後反問道:
“那亞克的誕生,難道也是這樣?”
一聽這話,白欒的嘴角忍不住劇烈抽搐了一下,這個他是真沒招。
阮梅有很多猜測,都是純腦補出來是,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結果都是對的,但誰能想到這一堆腦補的猜想中,真有一個猜對了的。
由於這個猜對的結果存在,顯得阮梅其他的猜測一下子可信度暴增,連自己都不太好解釋。
畢竟亞克真是長久佈局的結果。
“行吧,那次你是真厲害,真被你全給猜對了,我無話可說。”
看著白欒那無奈的表情,阮梅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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