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當白欒以為迴旋鏢己經到頂的時候,它就總會跨越時間長河來給自己一個大逼兜子。
“剛才還信誓旦旦地說著什麼家妻善妒的話,轉頭現在又在這裡主動逾矩……”
阮·梅眼中浮現一抹認真思索的神色。
“我開始覺得,黑塔當初懷疑你不是沒有道理的,按照剛剛商量好的新規則,我應該把這件事告訴她……”
『這還有個短期的迴旋鏢』
『真是長期短期正反手教育啊』
白欒抬起手,主動開口打斷了阮·梅的話:
“好了,不用再往下說了,既然以前定過規矩,那從今往後,咱們就依然按照以前的規矩來辦事。”
稍稍停頓了片刻,白欒又飛快地補了一句:
“作為附加條款,你把地上這些請假條也全部收下好了。”
阮·梅看著地上的那一疊紙張,秀眉微蹙:
“一張請假條,在以前意味著一次行使特權、拒絕合作的機會,又或者意味著一次能讓天才無條件出手幫忙的底牌。
現在你把它們全數歸還,難道是意味著……以後的事情,我都沒有以夥伴的身份參與其中了?”
“當然不是,只是以後都用不上了。”
白欒笑著搖了搖頭。
“這和我的說法有何不同?”
“有本質的不同。”
白欒雙手一攤,語氣認真了幾分。
“你覺得我以後用不著你幫忙,所以把假條全還給你了是吧?”
阮·梅不置可否地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這種推測。
“阿哈!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我的話可不是這個意思,你可別過度解讀了,我是覺得以後請你們幫忙,不需要用請假條這種東西作為藉口了。
用不上只的是假條本身,而非一位天才,我可沒那麼大的底氣說用不上天才這種話。”
說到這,白欒輕笑一聲:
“說起來,之所以會有請假條這種東西,還是因為你們怕我不好意思拒絕你們請求,才想出了這麼個辦法。”
阮·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恍然大悟的神色,清冷的眼眸中掠過一絲瞭然。
“原來如此,看來只是我想多了。”
“問題簡單化也不免是條思路,希望這些資料,真的能助你的課題更上一層樓吧。”
他向著阮·梅微微躬身,隨意地致意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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