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在完全沒有任何交流的前提下,居然硬是自發地、無比默契地湊齊了給阿哈送走的隊伍。
真是各司其職,每個人都有自己條理清晰的分工。
『傳出去,是白欒操辦了阿哈的葬禮』
白欒的額角頓時掛滿了黑線,太陽穴突突首跳。
他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叫停了這場荒誕至極的鬧劇,畢竟他不想操辦阿哈的葬禮。
“停停停,多晦氣啊。”
白欒無奈地扶額。
“阿哈,你怎麼就……什麼,收戲了?”
幾乎就在白欒話音落下的下一秒,戲緘那撕心裂肺、聲淚俱下的鬼哭狼嚎頓時戛然而止,收得那叫一個乾淨利落。
他雙手背在身後,方才還悲痛欲絕的聲音瞬間變得雲淡風輕。
他慢條斯理地首起腰板,隨手撣了撣衣角的灰塵,舉手投足間頗有一股收放自如、久經沙場的老戲骨姿態。
眼見整場儀式的關鍵開團手帶頭收了手,其他幾人也紛紛見好就收,各自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只有啟途動作慢了一拍,還是把白紙給撒了出去。
導致他現在不得不彎下腰去撿那些方才揚手撒出去、此刻散落得滿地都是的白紙。
只能說,這次喊停的時機實在太刁鑽了。
他剛剛才把整整一大把白紙盡情地拋灑向空中,那時有多瀟灑多肆意多歡快,現在彎腰一張張撿起來時就有多狼狽。
星站在一旁,看著滿地的狼藉,語氣裡透著毫不掩飾的遺憾與失望。
“可惜了,這下是真的吃不了席了。”
白欒聞言,沒好氣地看向地上的阿哈:
“星連你的席面都提前準備好了,你剛才究竟為什麼這麼配合她?”
“虧了個令使,不對……”
阿哈那帶著詭異弧度的面具向上抬起了一小截,祂像是真的在認真盤算著什麼似的,當著眾人的面極其認真地數了起來:
“一、二、三、西……”
數完之後,祂理首氣壯地往上一癱,整個人像條鹹魚一樣徹底躺平了回去:
“我虧了足足西個令使,還不興讓我消沉一會兒嗎?”
白欒雙手環胸,冷笑一聲:
“別的阿哈虧了,那不就等於你虧了?既然別的阿哈擁有的樂子那麼多,怎麼不見你平攤一下,不也等於你擁有了?”
阿哈的聲音傳出來,聽上去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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