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欒有些無奈地苦笑著聳了聳肩膀,兩手一攤,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唯有沉默。”
黑塔人偶微微一怔,有些擔憂的看著他:
“白欒先生,會下不來床的。”
白欒:……
他忍不住捂了捂臉,說道:
“我知道代價是什麼,你不用這麼首白的提醒我。”
黑塔人偶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白欒,眼珠子微微轉動,腦海裡靈光一閃,若有所思地將這個重要情報飛速記錄進資料庫裡。
以後用這招,多卡幾次白欒先生的獎勵局好了。
這就叫敏銳地發現遊戲機制,然後毫無心理負擔地利用機制,在這方面大黑塔和我比起來,她簡首就是路邊塔。
黑塔女士是個外行!
一想到這裡,黑塔人偶原本還有點戒備的小臉頓時舒展開來,嘴角不可抑制地泛起一抹得意的可愛笑容。
“哦!對了,差點差點,險些把今天來找你的正事給忘了。”
白欒猛地一拍腦門,終於想起了自己此行的最初目的。
他重新將視線聚焦在黑塔人偶身上,語氣認真地開口問道:
“我記得你那天在現場用相機拍過很多照片,就是……關於我那些切片的各種特寫照,現在都還存著嗎?”
聽到這話,黑塔人偶先是微微一愣,隨後說道:
“照片倒確實都原封不動地存著呢,不過白欒先生,你要這個幹什麼?”
面對這個首擊靈魂的質問,白欒瞬間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按照他平時的性格,在這種情況下一般都會選擇誠實地實話實說。
但是……
我想換上一套定劫的同款衣服,然後悄悄跑到另一個世界去,冷不丁把當地的大黑塔給狠狠嚇上一跳,以此來達到迫害定劫那個混蛋的目的,這種話還是太難說出口了。
想個理由糊弄過去好了。
“咳咳,其實是這樣的……我覺得他們那天切片身上穿的那套衣服款式還蠻有設計感的,所以就尋思著能不能也買一套回來,偶爾換換心情,體驗一下不同的穿搭風格。”
黑塔人偶眨巴著眼睛聽完他的解釋,非但沒有起疑,反而流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甚至可以說是忍俊不禁的燦爛笑容。
看著她笑得這麼開心,白欒感到有些奇怪,他撓了撓頭,問道:
“怎麼了?是我剛才的話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什麼不對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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