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煙花當中,無數頂一模一樣的禮帽攜帶著浩瀚如海的同諧力量,如同傾盆而下的流星雨一般密密麻麻地墜落而下,劈頭蓋臉地砸向中央的星。
不兒,這不是我的招嗎?
為什麼你能用鐘錶匠的力量啊!?
別以為這樣我就沒招了!
心中的吐槽欲如同噴湧的火山般壓抑不住,但身體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怠慢。
星雙眼緊盯著落下的流星雨,雙手緊緊握著棒球棍,身形在密不透風的攻擊縫隙中猶如靈巧的浣熊般騰挪閃現,向著白欒衝了過去。
看著迎面撲來的星,白欒不慌不忙,腳步微錯,右手精準無比地反手一把握住了斜插在地板深處的炎槍槍柄,隨後將其拔了出來。
原本因為能量耗盡而有些沉寂下來的炎槍,此刻彷彿受到了某種呼喚,驟然被點燃,熾紅色的烈焰順著槍身瘋狂蔓延,爆發出令人窒息的高溫。
隨著他隨意地揮舞,空氣中被撕裂出一道久久不散的熾熱火焰軌跡。
炎槍在白欒的手中發出低沉的嗡鳴,最終被他單手斜指地面,火星西濺。
他微微抬眸,視線鎖定在那個己經衝到自己身前帶著一往無前氣勢的星。
星驚恐地發現,白欒的嘴唇在火光中微微翕動,吐出一句:
“炎槍,衝鋒!”
“怎麼全是我的招和我的詞啊!”
看著那刺來的搶尖,熾熱的炎槍光芒幾乎照的她睜不開眼睛,星根本來不及反應,只好邊吐槽邊憑感覺向前揮了一棒。
轟!
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大沖擊力如海嘯般迎面撲來,震得她虎口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與此同時,手中的棒球棍分明傳遞出了一種結結實實擊中目標的沉悶觸感。
她猛地睜開眼睛,炎槍並未刺向她,從她的頭頂上方越過,自上而下刺入了後方。
顯然,在千鈞一髮的最末端,白欒收住了力道,並且調整了槍尖的方向。
那麼,自己剛才那一棍子,究竟結結實實地打在了什麼東西上……?
星的目光從炎槍上移開,看向了白欒,他察覺到星的目光之後,他笑了笑。
“倔驢,你還真打算去接這一槍啊?”
“對……對不起啊叔!我、我剛才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沒把你打傷吧?要不要緊啊?”
此刻的她,活脫脫就像是一個在嬉鬧時沒把握好分寸,不小心把長輩弄傷而內疚得快要哭出來的小孩。
白欒沒說什麼,只是手鬆開了炎槍,隨後那隻手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禮帽,將其按在了星的腦袋上。
“叔能有什麼事?難不成你要我在這給你上最後一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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