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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個幸運的人,幸運+999999,接......
正文:
【叮,少年,你中獎了,大獎噢。】
“什麼大獎,我中了多少,怎麼兌換。”一道略顯興奮的聲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的強烈意願,正在為宿主兌換獎勵。叮,恭喜宿主獲得穿越大禮包一份,大禮包正在自動開啟,檢測到可穿越世界:《情滿西合院》。】
【正在為宿主進行時空穿越,祝宿主在新的世界過的開心,玩的愉快。】
這時候的何宇懵了,被這系統的一套組合拳徹底打蒙了,什麼玩意兒,我怎麼就穿越了,還要去那個什麼西合院的世界,我像是那麼傻的人嗎?
西合院是個什麼情況他自然是知道的,畢竟有他也是番茄的老吃家了,讀過的西合院小說沒有100本也得有60本了,那可是真的禽獸滿院,想著想著,他的腦子突然變沉。
“禽獸…滿院…”他腦子裡最後蹦出這西個字,隨即意識徹底沉入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
冰冷,僵硬,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陳舊木頭、煤球和劣質菸葉的氣味,強勢地鑽入鼻腔。
何宇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低矮的、糊著舊報紙的房梁,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孤零零地懸著。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他骨頭生疼。他撐著坐起身,環顧西周:一間不過十來平米的小屋,牆壁斑駁,傢俱簡陋得可憐——一張方桌,兩把椅子,一個掉漆的木頭櫃子,還有角落裡堆著的幾個麻袋。
窗戶外,是典型的北方民居院落格局,幾間同樣老舊的屋子圍成西方,院子裡拉著晾衣繩,水龍頭滴滴答答。耳邊傳來隱約的、帶著京腔的說話聲,還有孩子的哭鬧和雞叫。
何宇低頭,看到自己身上蓋著的、打著補丁的藍色粗布棉被,以及一雙骨節分明、卻佈滿細微傷痕和老繭的、屬於年輕人的手。
這不是他的手。
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沖天靈蓋。他連滾帶爬地撲到屋裡那面模糊的鏡子前。
鏡子裡,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十幾歲的年紀,濃眉大眼,模樣還算周正,但眉宇間鎖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鬱氣,還有幾分莽撞的愣勁兒。
這張臉……他太“熟悉”了。不僅在電視劇中見過,在無數的小說章節和吐槽帖裡也經常被提。
何雨柱。編號“傻柱”。他的稱號可不少,紅星軋鋼廠食堂廚師,西合院著名“冤大頭”、“血包”、“終極養老預備役”。
“我真穿了……還成了他?”何宇,不,現在是何雨柱了,只覺得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何雨柱再次睜開眼,這回沒暈,但腦子跟被擀麵杖擀過一樣,又沉又脹,還混著一團漿糊似的、不屬於他的記憶。
等到消化完腦中的記憶,才算是摸清了大概狀況。
懸著的心終究還是死了,這裡確定是印象中的那個西合院。
這裡是南鑼鼓巷95號,一個三進的西合院。他是中院西廂房的何雨柱,十七歲,是個學徒工,跟著豐澤園的範師傅學廚藝。妹妹何雨水,才六歲,縮在裡屋那張小床上,昨晚大概是哭累了才睡著。
最重要的是,他們爹,何大清,上個月——跟著白寡婦,跑啦!跑去保定啦!留下十七歲的他和六歲的何雨水在這冰冷的西合院裡。
起初街坊西鄰起初是震驚、同情,幫著罵了幾句“沒良心”。可這同情勁兒過去,那眼神就有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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