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眼神一厲:“你騙他走的?什麼時候?”
“昨天下午...”白寡婦不敢看他的眼睛,“有人捎信來,說你們可能要來保定...我就想了這麼個法子...把何大清支開...”
“何大清自己不知道我們要來?”何雨柱追問。
“他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白寡婦連連搖頭,“我就說是城西張老爺家辦壽,請不到好廚子,託我找人...何大清信了,帶著傢伙什就去了...”
何雨柱鬆了一口氣,胸膛起伏。
原來如此。
還好何大清不是無可救藥,不是不想見他們,是根本不知道他們要來!
“地址。”何雨柱聲音冰冷,“城西哪裡?張老爺家在哪?”
“沒有張老爺!”白寡婦哭喪著臉,“那都是我編的...何大清現在...現在在城南槐花巷我表哥家...我讓他去那兒等著,說活兒改期了,讓他在那兒歇兩天...”
衚衕裡的鄰居們炸開了鍋:
“好傢伙,白寡婦這心眼子!”
“何大清這是被耍了啊...”
“連自己男人都騙,這女人太毒了......”
何雨柱盯著她看了幾秒,從她絕望的表情判斷,這次應該是實話。
“他大概什麼時間能回來。”何雨柱冷冷的問。
“後天,我說了讓表哥留他三天的。”白寡婦戰戰兢兢的說。
“要是後天他還沒有回來,你和你的兩個兒子就準備捱揍吧!”
說完就要拉著何雨水離開。
他忽然想起什麼,眼神更冷了幾分:“給你通風報信的是不是易中海,他是不是還交代了你什麼?比如,讓你無論如何攔住我們,別讓我們見到何大清?或者,讓你勸何大清徹底跟北京斷了聯絡?”
白寡婦渾身一顫,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但那表情己經說明了一切。
何雨柱冷笑一聲:“行,我知道了。”
他轉身,拉起雨水的手,看向癱軟在地的白寡婦:“等我找到我爹,問清楚了,咱們再慢慢算賬。”
說完,他不再理會身後白寡婦的哀求和兩個男孩的哭聲,牽著雨水大步朝衚衕口走去。
走出衚衕,午後的陽光灑在青石板路上。何雨柱停下腳步,蹲下身平視著雨水。
雨水的小臉有些發白,但眼睛很亮:“哥...爹不知道我們要來?”
“嗯。”何雨柱點點頭,“爹被那個女人騙了。他要是知道咱們來,肯定不會躲著不見。”
這話既是對雨水說,也是對自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