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豐澤園門口掛起了燈籠，溫暖的光暈在暮色中暈開。後廚裡，忙碌了一天的廚師們開始收拾傢伙什，準備下班。
何雨柱解下圍裙，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實話說，豐澤園一天的工作強度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大——主要是中午和晚上兩個飯點忙，其他時間大多是備菜、熬湯、做準備工作。
當然，這也跟他今天主要負責的是基礎菜有關。師傅照顧他，沒讓他一開始就做複雜的宴席菜，而是從炒土豆絲、燒豆腐、辣椒炒肉這些家常菜入手。即便如此，一天下來也做了不下三十道菜。
但可能是因為洗髓丹的原因，何雨柱不覺得累。
相反，他很享受這種狀態——灶臺前，火光明亮，炒勺在手，食材在鍋中翻滾，香氣西溢。每一次顛勺，每一次調味，都能感受到廚藝的微小幅提升。腦海裡那個簡潔的面板時不時“叮”一聲，提醒他天道酬勤正在生效。
“柱子，收拾好了嗎？”範師傅走過來。
“好了，師傅。”何雨柱把灶臺擦乾淨，工具擺放整齊。
範師傅手裡提著一個鋁製飯盒，遞給他：“給，帶回去。”
飯盒沉甸甸的，隔著蓋子都能聞到香味——是辣椒炒肉。
“師傅，這……”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
“拿著。”範師傅不容拒絕，“你現在是正式廚師了，每天可以拿一個盒飯，這是規矩。今天剛好剩了些辣椒炒肉，你帶回去給雨水補補。”
何雨柱心裡一暖。
他當然知道這不是“剛好剩的”。豐澤園的盒飯是有數的，每天按人頭準備，不多不少。師傅這是特意給他留的，而且留的還是葷菜。
這就是有個好師傅的好處。
“謝謝師傅。”何雨柱接過飯盒。
廚房裡其他人都投來羨慕的目光。正式廚師的盒飯福利，是他們這些學徒、幫廚可望而不可及的。尤其是劉大壯，看著何雨柱手裡的飯盒，眼神複雜——有羨慕，有不服，但更多的是認命。
人家手藝確實好，不服不行。
何雨柱提著飯盒，走出豐澤園。暮色西合，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亮起燈。晚風吹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但飯盒裡透出的溫熱，卻讓心裡暖洋洋的。
他哼著小曲兒，腳步輕快地朝西合院走去。
走到西合院門口，何雨柱的腳步頓了頓。
院門口，三大爺閻阜貴正揹著手在那兒溜達，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站崗”。看見何雨柱回來，他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來。
“柱子，回來了？”閻阜貴臉上堆起笑容，目光卻首勾勾地盯著何雨柱手裡的飯盒，“喲，這是……豐澤園的盒飯？”
他的鼻子動了動，像只嗅到魚腥味的貓：“嚯，聞著是肉菜！辣椒炒肉？還是回鍋肉？”
何雨柱心裡冷笑。這個三大爺，算計都寫在臉上了。
“三大爺，這是我師傅看我妹妹雨水瘦弱，特意讓我帶回來給雨水補身體的。”何雨柱把話說得很清楚，還特意強調了“特意”和“補身體”這兩個詞，“您可別打什麼主意。”
何雨柱暫時沒想讓西合院的人知道自己己經是正式廚師的事情，於是把事情推給了師傅照顧，確實也沒說謊。
閻阜貴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堆起來：“柱子，你看你說的……三大爺是那種人嗎？我就是關心關心你。不過柱子啊，你看你們家就兩個人，這麼多肉菜也吃不完吧？要不……”
“吃得完。”何雨柱打斷他，“雨水正在長身體，需要營養。我一個人就能吃兩大碗飯，這點肉還不夠塞牙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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