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賈東旭扶著腰,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家屋裡。賈張氏跟在後面,嘴裡還在罵罵咧咧:“這個小畜生……下手這麼狠……我的臉啊……東旭,你沒事吧?”
“沒事。”賈東旭咬著牙說,但臉上青紫的淤傷和身上陣陣的疼痛,都在提醒他剛才的屈辱。
他坐到凳子上,端起桌上的涼茶猛灌了幾口,但心裡的火卻越燒越旺。
恥辱!簡首是奇恥大辱!
他賈東旭,軋鋼廠二級鉗工,西合院年輕一輩裡最有出息的,竟然被傻柱那個廚子當眾打成這樣!還當著全院人的面!
“何雨柱……何雨柱……”賈東旭握著茶杯的手在發抖,指節泛白,“我跟你沒完!”
旁邊的賈張氏見兒子這副模樣,眼珠子轉了轉,湊過來低聲說:“東旭,你是不是想報復傻柱啊?”
賈東旭猛地抬頭,眼睛裡滿是血絲:“想!我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但他隨即又洩了氣:“可……可打又打不過……他現在跟條瘋狗似的……”
今天這一架,讓賈東旭清楚地認識到——現在的傻柱,己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隨便欺負的傻柱子了。那小子下手狠,力氣大,自己根本不是對手。
“打不過,可以想別的法子啊。”賈張氏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你忘了你師傅了?”
“師傅?”賈東旭一愣。
“對啊!易中海!你師傅!他可是院裡的一大爺!”賈張氏眼睛裡閃著算計的光,“一大爺在院裡什麼地位?說一不二!收拾個傻柱,還不是服服帖帖的?”
賈東旭的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師傅會幫我嗎?今天在院裡,他也沒怎麼替我說話啊!”
“那是當著大家的面,他得裝裝樣子!”賈張氏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私下裡,他肯定向著你!你可是他徒弟!”
她頓了頓,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更低:“東旭,媽早就看明白了——易中海收你當徒弟,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養老嗎?他是個絕戶,和他老婆沒孩子,以後老了怎麼辦?不得靠你這個徒弟?”
這話點醒了賈東旭。
是啊,易中海為什麼對他這麼好?為什麼傾囊相授地教他鉗工技術?為什麼在院裡處處維護他?
不就是為了以後有人養老送終嗎?
既然這樣,那易中海就必須護著他!他賈東旭要是被傻柱欺負了,丟的不只是自己的臉,更是易中海的臉!
“媽,你說得對!”賈東旭站起身,眼神重新燃起希望,“我這就去找師傅!”
“對!快去!”賈張氏推了他一把,“跟你師傅好好說說,讓他給你做主!”
看著兒子匆匆出門的背影,賈張氏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太瞭解易中海了。那個老狐狸,表面上道貌岸然,實際上最在乎自己的面子和利益。傻柱今天當眾駁了他的面子,打了他的徒弟,易中海能嚥下這口氣?
不可能!
賈張氏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腫起的半邊臉,眼神怨毒:“傻柱……你等著……看一大爺怎麼收拾你!”
中院,易家。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前,臉色陰沉。一大媽張瑞華正在給他倒茶,小聲勸著:“老易,別生氣了,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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