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喪氣的回了家。
他臉色比出門還難看。
賈張氏伸長脖子等著，看他這德行，心涼了半截。
她還是不死心。
“咋樣，你師傅怎麼說，何雨柱那飯盒……”
“師傅也沒說通。”
賈東旭一屁股坐凳子上，有氣無力。
“柱子他說得也有道理，師傅也不好硬逼，說這事還得靠咱們自己想辦法。”
“放他孃的屁！”
賈張氏炸了，一拍桌子，唾沫星子亂飛。
“易中海這個老廢物，屁大點事都辦不好，還一大爺呢。我看他就是膽小怕事，被何雨柱那小王八蛋嚇破了膽。連個飯盒都要不來，白吃我們家那麼多孝敬，窩囊廢！”
她罵的越來越難聽，把對何雨柱的怨氣全撒在了易中海頭上。
易中海要是聽到這些，估計得氣吐血。
秦淮如坐在炕邊，手裡拿著件嬰兒的小衣服。
聽到動靜抬起的頭，又慢慢低了下去。
她眼裡的希望之光，此刻徹底熄滅了，只剩下麻木和灰暗。
連一大爺出面都沒用。
這個院裡，真的沒人能幫他們，或者說，沒人願意幫他們了。
她摸著肚子，心裡一片冰涼。
賈東旭被老孃罵的心煩，頂了一句。
“媽！您罵師傅有什麼用。何雨柱現在翅膀硬了，連廠長都誇他，師傅能怎麼辦，總不能真為了口吃的跟他撕破臉吧。”
“撕破臉怎麼了，他還能吃了我們。”
賈張氏不依不饒。
“我看就是你師傅沒用，還有你，也是個沒用的東西，自己老婆孩子都養不好。”
屋裡頓時又是賈張氏的咒罵和賈東旭無力的辯解。
空氣沉悶的讓人窒息。
秦淮如默默起身，走到外間，靠在門框上。
她望著漆黑的院子，無聲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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