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蘇青禾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喜歡你。從那次在廠裡吃你做的那頓飯開始，就喜歡。”
何雨柱看著她，看著她紅撲撲的臉，看著她亮晶晶的眼，心裡那塊懸了許久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忽然笑了，笑得像個傻子。
“那……那咱們這是……”
蘇青禾也笑了，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
“嗯。”
那隻手軟軟的，涼涼的，但握在手裡，比什麼都暖。
何雨柱握著那隻手，軟軟的，涼涼的，心裡卻熱得發燙。
走出幾步，他忽然想起什麼，停下腳步。
“青禾，你等一下。”
蘇青禾疑惑地看著他，見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
那盒子用紅紙包著，方方正正，巴掌大小。何雨柱把盒子遞到她面前，開啟。
裡面是一塊手錶。
錶盤小巧精緻，銀色的錶殼在冬日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棕色的皮質錶帶，針釦的地方刻著一朵小小的梅花。
蘇青禾愣住了。
“這是……”
何雨柱看著她，難得有些緊張。
“上次送你那塊，是女款的。這塊……是情侶款的。”他說，聲音有點幹，“我買了很久了，一首想找個機會給你。今天……”
他沒說完，但意思己經很明顯了。
蘇青禾低頭看著那塊表，眼眶又紅了。
她想起上次在圖書館，何雨柱送她那塊表時笨拙的樣子。她想起這些日子，每次見面時他偷偷看她的眼神。她想起剛才他說“等了很久了”，她才知道，原來他也在等。
“你這個人……”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什麼時候準備的？”
何雨柱撓了撓頭：“很久之前了。那時候就想，萬一哪天你答應了，得有東西送，這就是我們的訂婚信物。”
蘇青禾看著他，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下來，但嘴角卻彎得高高的。
她伸出手，拿起那塊表，翻來覆去看了看，然後把手腕遞到他面前。
“幫我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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