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照常去上班。
剛到食堂門口，就看見婁振華站在那兒，揹著手，像是在等人。聽見腳步聲，他扭過頭，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
“柱子，來一下。”
何雨柱跟著他走到食堂側面一個僻靜角落。婁振華站定，轉過身看著他，目光有些複雜。
“公私合營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何雨柱點點頭：“知道，會上您都講清楚了。”
婁振華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我聽王主任說，你想自己開廠？”
何雨柱愣了一下，嘴角抽抽。
王主任這嘴，夠快的，他不過剛向他說了個想法。
他沒否認，點點頭：“是有這個想法。”
婁振華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審視，也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欣賞。良久，他忽然笑了。
“行啊你小子，有魄力。”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別人都在擔心以後怎麼辦，你倒好，己經想著往前跑了。我支援你。”
何雨柱心裡一動，抬頭看他。
婁振華收起笑容，認真地說：“柱子，你在廠裡這兩年，我看在眼裡。手藝好，人踏實，腦子也活泛。你要是真能把廠子開起來，是好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說不定以後咱們之間還要進行合作呢？”
何雨柱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廠長，謝謝您。”他說，“如果真能辦起來，以後還得跟您多請教。廠裡這邊……”
婁振華擺擺手：“放心，廠裡這邊我給你兜著。你該幹嘛幹嘛，需要請假就說一聲。”
何雨柱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有些話，放在心裡就行。
晚上，婁家。
飯桌上擺著幾道家常菜，婁振華端著碗，吃了幾口，忽然放下筷子。
“曉娥，”他開口，“今天我去廠裡，碰見何雨柱了。”
婁曉娥正夾菜的手頓了頓，抬起頭。
“之前的那個何師傅？”婁母在旁邊問。
婁振華點點頭：“那小子，想自己開廠。”
婁曉娥眼睛微微睜大。
婁母也愣了：“開廠？他一個廚子，開什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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