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們早就處理好了一切,哪怕略有詬病,但也不會被抓把柄。處理的一些案件,本就沒有絕對的對錯。
只不過有些他們也被矇蔽,但既然接下,就盡力處理,免得影響律所名聲而已。
這些年來,因為營造出了極好的名聲,現在黑料被挖了出來、還被爆出了其中的內情,反噬得就越發厲害了……
謝彥書掃了上面的案子一眼,發現那上面還有他從前跟陳景年一起打過的官司……
他皺起眉來。
別的還好,但是這一樁案子,完全牽扯了他自己。
那是一起猥褻案,原告獅子大開口,企圖勒索他的僱主。
他當初也不知道僱主其實對那個女孩實施了實質性的侵害,只認為是女孩和她父母在敲詐勒索。
後來得知真相,他不想留下職業生涯的汙點,於是擺了陳景年一道,讓他沒有及時收集到關鍵證據,敗訴了。
女孩的父母還因為敲詐勒索被判了好幾年。
他並沒有因此愧疚什麼,女孩的父母的確存在敲詐勒索的嫌疑,他並沒有誣陷那一對父母。
而陳景年輸得也不冤枉。
陳景年希望把人送進監獄,但那女孩的父母只想要一大筆錢,也沒管過女兒的感受。
原告和原告律師的意見都沒有達成一致,又怎麼會贏他?
只能說,陳景年還太年輕。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女孩承受不住壓力自殺了。
謝彥書回想到當初那個案子,呼了一口氣。
只怪女孩的父母太過於貪心,如果只是求點財,或許自己也會幫他們達成和解。
“謝哥,我們查不到是誰這麼迅速收集到這些資訊,而且我們嘗試刪除也失敗了……”
助理低下頭,擔憂地道:“再這樣下去,我們律所恐怕會受到很多的影響。”
謝彥書眉頭久久沒有疏散。
“你先出去,我看看。”
他大概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
除了白棉,還能是誰?
當初她不就讓人發了關於林驍的緋聞?
謝彥書也沉著臉。
他大概也猜到了白棉針對自己的原因——他在搶白棉所需要的紀家的股份。
原本,他是想拿走白棉想要的股份,然後在關鍵時候給白棉賣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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