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可求聞言冷笑道:“党項人與女真人狼狽為奸,簡直是一路貨色。”
折彥質默然不語,這西夏人趁人之危,著實可惡。
良久,折可求又問道:“太原城那邊,如今在做什麼?”
“太原城現在除了招兵買馬,還在陸續上布一些謠言。”
“是何謠言?”折可求好奇道。
折彥質猶豫片刻,緩緩說道:“太原城傳出一些朝廷腐敗柔弱,導致民不聊生,天下終究改朝換代的言論。依孩兒看,這只是一群反賊的手段,父親不必多想。”
折可求又問:“親手弒殺肅王的人是王稟嗎?”
“還不知。父親,我們要不要讓人混進太原城,多打探一些訊息。”
折可求擺擺手:“算了,這事並不重要,只要知道勝捷軍確實已經造反就行,肅王是誰殺的,他們又想如何造反,跟我們沒有什麼關係,至少,他們也是一支抵抗女真人的隊伍。”
“父親說的是。”折彥質拱手應道。
折彥質出了折家正廳,在走廊上便遇到了一穿著甲冑的女子。
女子年十八,名喚折月秀,折可存之女,也就是折可求的侄女。
她五官精緻,眼神清冷,身材高挑修長,腰間還掛著一把長刀。
折家女將,也該是如此。
兩人相遇,折月秀率先出言打招呼:“彥質哥。”
折彥質露出笑容,說道:“月秀,西夏大軍已經撤走,這甲冑沉重,也就不必穿著了。”
折月秀依舊一臉清冷,回道:“彥質哥不也還穿著甲冑嗎?”
“我是男……”
“彥質哥忙,我先走了。”折月秀有些不開心地打斷了折彥質的話,走得遠了。
折彥質扭頭望著折月秀的背影,無奈苦笑,嘴裡喃喃道:“又說錯話了。”
折月秀走進了正廳,對摺可求恭敬說道:“月秀見過伯父。”
折可求一看到折月秀,心中不免想到自已那死在救援太原路上的弟弟,一時間竟有些感傷:“月秀,你來見我,是有事嗎?”
折月秀說道:“伯父,如今西夏大軍已經撤走,我想去一趟太原城。”
“你為何想去太原城?”
“我想知道,太原城為何能守住。還有,我想去一趟汾河北岸的戰場。”
汾河北岸,也就是太原城北不遠。
那是完顏宗翰第一次兵臨太原城下,折可求和折可存兩兄弟率四萬折家軍前去救援,最終被完顏宗翰的大軍擊潰。
當時,葉凡和胡家兩兄妹還未進太原城,三人在山上遠遠地看到了這場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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