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球自然不是為了炸死人,而是為了照明,以此來避免敵我不分的情況。
許多金兵中箭倒地,後方的追兵也已經追了上來。為了避免放箭傷到自已人,叢林裡的兩百人放了第一輪箭矢之後,便提著刀衝殺出去。
後有追兵,前有埋伏。
逃出來的百餘金兵陣腳大亂,完全失了分寸,有人舉刀衝殺,尋求突圍的可能,有人放下屠刀,藉著夜色慌亂逃竄。
不過對方不管是偷襲的時間,還是埋伏的時機都恰到好處。
誰能想到守城的勝捷軍會主動出城偷襲,誰又能想到後方會出現這麼一支攔截去路的隊伍呢?
這場仗持續到下半夜,金軍大敗,少數借著天黑逃了命,勝捷軍也沒去管。
目的達到,收兵,護糧進城。
城牆上的葉凡看著陸續進城的糧車,平民,傷員,士卒,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踉蹌下了城樓。
來到太原街道上,葉凡踉蹌前行,身邊不停有舉著火把計程車卒跑過,沒有多少人認識他,便各自忙碌著。
剛剛進了城的林若水看到了前面那道踉蹌前行的身影,感覺那單薄的身影此時有些淒涼。
她快步跟了上去,猶豫片刻之後,喊了出來:“將軍。”
葉凡精神有些恍惚,但還是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女聲,轉身望了過去,那女子裙襬飛揚,旁邊時不時有舉著火把跑過計程車卒,那精緻的臉蛋也被若隱若現的照亮,美得不可方物。
葉凡露出一個疲憊的笑容,剛想說些什麼,身體便緩緩仰倒在了雪地上。
視野的最後一幕,那女子向自已跑了過來,再之後便隱約聽到這樣的緊張對話。
“陳大夫,他怎麼樣?”貌似是那中二王荀的聲音。
“這少年全身上下十幾道不同的傷,流血過多,換做其他人已經死好幾次了,可這少年為何還有這麼強的生命跡象。老夫行醫幾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怪哉,怪哉。”這人聲音蒼老,應該就是那陳大夫。
“那他還有救嗎?”王荀聲音有些急切。
“這隻能靠他自已的造化了,這少年失血過多,十幾道傷口也產生了膿瘡,已經染上風寒,情況不容樂觀啊。還有少將軍你的手臂,一月之內萬萬不能再動刀動槍,否則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治不好了。”
似乎做了很多個不一樣的夢。
有人用槍指著他的頭,那人大喜過望:“哈哈哈,17,你今天就要死了。”
葉凡嘴角微微上揚,淡淡說道:“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
話音剛落,槍聲響起,為什麼這人不按套路出牌,著實可惡?
好大的雨聲,他倚靠在大樹下,上百特種兵拿槍指著他,身後洪水滔天。
“我回來了嗎?”
他喃喃自語,不等他做出來回穿越的感嘆,無數槍聲陡然響起,他下意識起身躲避,卻怎麼也挪動不了身體,下一刻,無數顆子彈詭異地定格在他的面前。
他大口喘息的,慶幸子彈沒有繼續前行,否則自已肯定被打成篩子。
下一秒,子彈又開始動了,他瞳孔收縮,害怕到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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