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積中一介武夫,沒有聽過這句詩,但也能從字面意思上理解個大概,但只是一個大概。
“你小子跟我說話別文縐縐的,我聽不懂。”範積中沒好氣地對侄兒說道。
“好的,叔父。”範汝為服軟,自已再怎麼裝逼,在叔父面前還是得低調一些。再說了,沒有叔父,他也念不了書,也就不會知道這句詩。
“所以,這句詩是個什麼意思?”範積中問道。
“就是說,富貴人家吃不完的肉都發臭了,但路上卻有凍死餓死的窮人屍骨。就像如今一樣,世家貴族的糧食都放壞了,但每天還有災民餓死。”
範積中聽了解釋,心中也略有感嘆。
叔侄二人說著,來到了一個屋子前。
屋內,有少女哀嚎的聲音。
叔侄二人皺起了眉頭,隨後範汝為一腳踹開了房門。
屋內的床上,是一中年漢子正在強暴一名少女,見房門被人踹開,中年漢子望了過來,便看到了進屋的范家叔侄。
中年漢子提起了褲子,一邊栓褲腰帶,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地對範積中喊道:“範兄,原來是你們叔侄二人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林豹。”範積中有些疑惑,但結合自已這個鏢局兄弟的愛好,再結合此時的情況,知道了這裡發生了什麼,但他還是問道,“你在幹什麼?”
“我……”林豹頓了頓,不知該如何回答。
範汝為這時已經走了上去,看見了床上衣冠不整,而且已經被侵犯了的少女。
少女這時將被子裹住自已,縮在床角瑟瑟發抖,同時抽泣起來。
少女範汝為沒有見過,看著只有十四五歲,與自已妹妹的年齡相仿。看其身上被撕破的衣衫,應該不是葛家的婢女,那隻能是葛家的人。
“她是誰?”範汝為看著林豹發出質問,眼中似有怒火。
林豹與範積中以兄弟相稱,對於範積中的這個侄兒,他覺得自已也是其長輩。
而且出於禮貌,範汝為平日裡也喊他一聲林叔。
此時被晚輩如此質問,林豹雖然心中不爽,卻因為如今範汝為在麻沙鎮的地位,他還是回道:“她是葛家小姐。”
“誰允許你這麼做的?”範汝為再次質問,語氣顯得冰冷。
林豹見狀,只得向範積中投去求助的目光:“範兄,這……。”
範積中見二人氣氛緊張,開口解圍道:“算了,汝為,之前來搶葛家的時候,也沒有立什麼規矩。”
聞言,範汝為將帶著怒意的目光從林豹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了縮在床角,瑟瑟發抖,正在抽泣的葛家小姐。
也就在這時,那葛家小姐突然不顫抖了,也不抽泣了,而是緩緩抬起了頭,那是一張有著淚痕的年輕臉龐。
她看向了範汝為,然後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她的笑聲有些尖銳,有些滲人。
屋內的其他三人都知道,她瘋了,就此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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