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穎被押著走在汴梁城的城牆上,還沒走近,就看到了一身官服和一身道袍的秦檜和宋徽宗。
此時的宋徽宗,頭髮散亂,被兩名金兵一左一右束縛,嘴中還朝秦檜大罵亂臣賊子這四個字。
“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汴梁城破,天子被擒。
宗穎很難接受這一切,但此時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被兩名金兵押到了完顏宗望面前,押到了宋徽宗和秦檜中間,宗穎扭頭看向同時扭頭望向自已的宋徽宗,沉聲喊了出來:“陛下。”
看見天子受辱,作為臣子的宗穎,心中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這似乎比自已受辱還要不好受。
宋徽宗轉移目光,不與宗穎對視,垂下了頭,沒有說什麼。
這時的他,被擒受辱,無顏面對任何人。
“陛下,是臣無能,令得陛下受今日之辱。”
宗穎自責說道。
這一仗,他宋軍輸得一塌糊塗。
就算輸的原因大多是一些人的背叛,但他作為這大宋兵馬大元帥也不可能跟這件事沒有一點關係。
就算沒有,他也會自責。
因為他確實沒有擊潰金軍,沒有保住這大宋江山。
“事到如今,宗愛卿說這些還有何用?”
宋徽宗一臉苦澀。起先還有些埋怨宗穎率軍過河的決策,若非如此,也不一定會遭遇金軍圍城的局面。
但現如今,他已經沒有心思責怪宗穎。
他只恨杜充叛國投金,只恨秦檜為金軍開了城門。
那邊,完顏宗望見到這副情景,一臉得意。
然後冷哼道:“今日,本王要讓你君臣二人看看,這汴梁城如何成為一片人間煉獄。”
汴梁城外,是除了已經進入汴梁城內,嚴陣以待的五萬金軍,只要完顏宗望一聲令下,他們便能進入汴梁,為非作歹。
搶錢,搶女人。甚至是沒有任何理由的屠殺。
他們當中的許多人已經迫不及待。
這樣的事,他們已經特別熟悉。
黃河以北,山東大地,已經被他們糟蹋得不成樣子。
而這一次糟蹋的,是大宋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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