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被還是少年的完顏亶看中。
本來歸還的俘虜中,也該有她,只不過她被完顏亶藏了起來,不肯交出。
看著已經被帶走的宋人,趙香雲是絕望的。
所以乾軍的臨城,她確實有過幻想,覺得自已或許還有機會回去。
只是完顏亶磨滅了她的幻想。
她此時的抽泣,更多的原因也是因為這一點,而不只是背上和肩上還在發疼的咬痕。
完顏亶從趙香雲的身上站了起來,從長桌上拿起龍袍隨意穿上。
同時也拿起了趙香雲的衣服,扔在了趙香雲的身上,出聲呵斥:“穿上快滾……”
趙香雲一邊抽泣著,一邊穿上了衣服,然後跑出了御書房。
御書房外的完顏宗乾和太監看著跑出來的趙香雲,只是漠視一眼,沒有多看。
也就在這時,完顏亶的聲音自御書房內傳了出來:“進來吧。”
完顏宗幹走了進去,看到了一片狼藉的御書房,看到了龍椅上衣冠不整的完顏亶。
心中冷笑:哼……國都要亡了,你這小子倒是還有那點情趣。
按輩分來說,完顏亶得叫完顏宗幹一聲大伯。
但在皇家,無論是哪個朝代,哪個民族,這種情況下一般只有君臣關係,無有伯父與侄兒的關係。
“愛卿此番出城談判,乾軍可願退兵?”
完顏亶滿臉期待,因為這關乎到大金的存亡,關乎到他以後還能不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甚至是關乎到他的死活。
完顏宗幹神情漠然,回道:“陛下,乾軍此番北伐,意圖已經很明顯了,那就是滅亡我大金。談是談不了了,臣覺得,陛下還是早做打算吧。”
“早做打算。”完顏亶自龍椅上緩緩起身,看著完顏宗幹,然後皺眉不悅,“愛卿讓朕作何打算?”
面對天子的不悅,完顏宗乾沒有絲毫畏懼。
畢竟國都要沒了,完顏亶也就是個快要亡國的亡國之君罷了。
最主要的是,完顏宗幹其實並沒有真正服過自已這個侄兒。
“臣,不知。”
完顏宗幹很不負責任地說道。
“不知?反了……反了。”完顏亶一臉怒容,將桌上的幾本奏摺摔在了地上,“你……你……竟敢這樣跟朕說話?”
完顏宗幹已經肅穆站立,見完顏亶這個模樣,心中只覺可笑。
“臣覺得,陛下的威風,還是拿來對付乾軍吧。上京城若是守不住,城破之日,我們應該都會死。”
完顏亶聞言,似乎從憤怒中清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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