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先在此住下,我大為天子有旨,今夜設宴款待諸位。等今夜過後,我們雙方再商討共伐高麗之事。”
葉凡一眾被帶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院落中,負責將他們帶到這裡的為軍將領如此說道,態度顯得客氣。
為軍將領又交代了一些事後,離開了這裡。
院門關上,院子便只剩下了葉凡及那十個乾軍騎兵。
“將軍,為國天子此番設宴……會不會不安好心?”
隨行的騎兵都頭這時警惕說道。
而稱呼葉凡為將軍,這是臨行前早有交代。
總不能稱呼一聲陛下,令對方起疑。
“如果不安好心,其實也不用設什麼宴了。”
對於這名乾軍都頭的小心警惕,葉凡則是一臉的淡然。
畢竟對方若是有什麼壞心思,直接動手就行,無需那麼多的繁瑣事宜。
“屬下只是擔心將軍若是有個閃失,我等萬死難逃其咎。”
這名乾軍都頭的警惕,終究還是因為葉凡的身份。
“你們不必過於警惕,不說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就說我十萬大軍就駐軍後方,這些為國人也不敢對我們做什麼。”
“屬下明白了。”
那乾軍都頭見葉凡這麼說了,心便也踏實了許多。
夜色降臨,夜宴如期而至。
長且寬的夜宴堂屋內,大為天子褪去了僧衣,換上了龍袍,坐於首位之上。
而下方兩排位置上坐著的,分別是有著身份地位為國文武官員,越靠近首位,這些文武官員的身份便越高。
“請……乾軍使者入宴。”
堂屋門口,守門的為軍士卒喊了一聲。
隨即,卸甲的葉凡一眾,在葉凡的領頭下,進入了堂屋,進入了為國文武百官和為國天子的視野裡。
乾軍使者的到來,是這些人能扭轉當前戰機的可能,所以對於葉凡眾人,這些為國人是不說有多友善,但至少不會有著敵對的心思。
畢竟如果沒有乾軍的幫助,在這樣打下去,或許不用太久,高麗軍就打到這裡了,他們這裡的所有人,都是造反的逆賊,基本上都得死。
“在下……段德,見過為國國君。”
葉凡眾人來到堂屋中央,然後由葉凡開口問候。
而段德這個名字,葉凡也是臨時隨便取的。
這是要是讓上面的妙清知道,此時正拱手禮貌對其問好的乾軍使者,竟是如今中原地位最高的大乾天子,該會是怎樣的一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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