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深知自己的弱小，自保就算不錯了，還去想那些有的沒的，顯然就不明智了。
正所謂，明知道不敵，卻還要死戰，那是名為熱血的愚蠢。
葉凡從來就不是這樣的人。
兩人走在石階上，周圍，也有跟他們一樣，選擇跑路的外門弟子。
只不過人很少，而且大多都是些境界不高的人。
“怎麼人這麼少？”
葉凡疑惑道。
陳山解釋：“許多人都去前線禦敵了，想來現在敵人打到了這裡，那些去前線禦敵的師兄師姐，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一群白眼狼，清風門培養爾等。如今敵人來襲，爾等卻只逃亡，真是可恥，可恨啊。”
就在許多外門弟子逃難之際，一外門長老御空經過此地。
他看著倉皇逃竄的一行人，不由罵了這麼一句。
然後，他毅然決然，往主峰的方向御劍而去。
不多久，眾人看見，也不知道是誰斬出一劍，那外門長老便屍首分離，兩段屍體，分別自空中墜落而下。
於是乎，眾人忘記了這名外門長老的苛責，下山的腳步更快了。
有人甚至還啐道：“呸，各峰間，就只有內門設有護宗結界，宗門哪有考慮過我們這些外門弟子的死活。”
“就是就是……”
有人應和，然後心安理得地逃下山去。
不寬不窄的石階，曲折盤繞，自山腳，到山頂。
外門所處的位置是山腰，跑了一刻鐘，葉凡和陳山的位置還是山腰。
很顯然，這除了山高路遠的緣故，還有葉凡他們的速度太慢了。
“十七，你別管我了，自己逃去吧。”
陳山自知自己這副老骨頭拖累了葉凡，於是想讓葉凡先走。
葉凡回頭看了眼陳山，心中猶豫。
但他知道，如此光怪陸離的亂世，陳山就算成功逃出了清風門，也難於在外面活命。
他與陳山，原本也沒有什麼關係，犯不上為了陳山拖累自己。
如此權衡思慮下，葉凡剛想跟陳山說一些就此道別的話，石階下方，就傳來了一道倉促的大喊：“快跑啊，有人從山下攻上來了，他們見人就殺。”
葉凡轉身，循聲望去，下方，有清風門的弟子陸續跑了回來，個個神色恐慌，步伐慌亂。
與此同時，一道接著一道的身影，自山下沿著石階，御劍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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