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劍宗,因為柳清漪的強大,獸族嚇破了膽,已做鳥獸散了。
除天劍峰外,其餘十一峰仍在被邪火燃燒。
一名太上長老佈下了喚雨陣,不多久,方圓百里,大雨傾盆。
可饒是如此,仍需許久之後,邪火才能得以全部覆滅。
但縱使邪火覆滅,十一峰,早已被邪火毀掉了靈脈,更別說上面正在生長的一些珍稀靈植了。
“十萬年基業,一朝盡毀。”
一名穿著黑袍的太上長老看著周圍遠處的邪火燃燒,語氣略帶嘆息。
青雲劍宗,於此地立宗十萬年,可今日除了天劍峰,其餘十一峰皆被毀了。
作為青雲之人,怎會不可惜,不心痛。
另一名穿著白袍的太上長老來到這名太上長老身側,神情亦有感慨與惋惜。
片刻之後,他說道:“兩道天門同時存在,你覺得,是何緣由?”
黑袍太上長老聞言,沉吟了片刻之後才道:“老宗主為何遲遲不突破,莫非,他算到了今日之變?”
白袍太上長老聞言,臉上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容:“凡間騙人的卜算之術,你也信?”
所謂卜算之術,可算過去,未來。
可作為修行之人,大多是不信的,特別是他們這種修行了上千年的老怪物。
這是一個不存在預言的世界,至少他們沒見過。
“那老宗主為何壓制修為,不願突破飛昇?”
“這不回到我之前的問題上了嗎?為什麼同一個地方,會有兩道天門同時出現?”
這個問題一齣現,兩人皆做沉思之色。
其實他們皆有了猜想,只是不願意率先說出來,因為那是一個絕望的猜想,特別是對於他們二人而言。
他們二人苦苦修行千餘年,離飛昇只差一步,可若是飛昇是假的,是陷阱。
那就如同鯉魚躍龍門,可躍過去之後,發現捕魚人已經佈下了漁網。
良久,黑袍太上長老才開口轉移了話題:“宗主呢?”
“跟過去了吧?”
聞言,黑袍太上長老凝眉又問:“他一個人?”
“他不讓其他人跟他一起去,宗主,從來都是這個獨來獨往的性子。”
黑袍太上長老憤憤不平,冷哼道:“哼,化神境之間的戰鬥,他跟上去又能插什麼手?獸族雖然散了,可保不齊還會殺回來,他作為一宗之主,連這些都不去考慮,還配當什麼宗主。”
“別這麼說,不還有我們這些老傢伙坐鎮嘛。”白袍太上長老出言為梁九開解,“而且他怎麼做,肯定有他這麼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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