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躲這麼遠？”
面對慕容煙的冷聲嘲諷。
那六名搬山境修士依舊是噤若寒蟬。
唯有那為首中年眉頭緊皺，滿臉怒意。
他看看慕容煙，又看看正在佈置傳送陣的葉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某一時刻，他好似下定了某樣決心。
只見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周身散發點點黑氣的丹藥。
丹藥出現的瞬間，慕容煙下意識掃了一眼。
不過她並不知道這是枚什麼丹藥，只是覺得這丹藥所散發的氣息並不簡單。
疑惑之際，只見為首中年面上的怒容稍稍減去，轉而增添了些許釋然。
“此枚丹藥，乃是我百年前偶得，我找丹藥師鑑定過，這是丹方失傳己久的暴戾丹。服下之後，人不僅會陷入短暫的暴戾癲狂，失去理智，敵我不分，還會實力大增，可服下它還有一個害處。”
說到這，為首中年停頓片刻，似有些感慨。
只聽他緩緩說道：“修為再無寸進。”他露出了一抹苦笑，繼續莫名其妙的說話，“我自知資質低下，可從未在修行一道上有過哪怕一絲鬆懈。不過饒是如此，修行七百餘載，我還是隻修到了破海境中期。且吾之壽元將盡，眼看突破通天之境己無可能。這暴戾丹，對我而言，又算得上有什麼害處呢？”
為首中年嘴上說得坦然，可面上卻依舊有著一絲不甘。
畢竟修行路上，不到最後一刻，誰又願意主動放棄呢。
即使那點破境的希望極其渺茫，甚至對於他而言連渺茫都稱不上，而是痴人說夢。
他看向慕容煙與葉凡的目光生出了濃濃的恨意，一時間變得咬牙切齒：“我恨，我恨我的靈體資質只是區區下品。我恨所有資質比我好的人，特別是你們這樣的修行天驕。”
檢測靈體品階，需結合神識，再將靈力匯入被測靈者體內方可探查。
當然了，除此之外，亦有檢測靈體的靈器，例如刻有紋路的測靈石。
或是一些神識及其強大的修士，只需使用神識便可探查被測靈者的靈體品階。
不過修士有罡氣護體，縱使雙方修為差距很大，也很難做到用靈力首接穿過護體罡氣進入體內。
包括神識也很難做不到這一點。
所以修士之間，縱使能透過感知彼此的護體罡氣氣息來判斷彼此的境界修為，卻不能知曉彼此的靈體品階。
當然了，總會有些超然存在打破一些常識。
例如柳清漪只憑神識，便能輕易洞察他人靈體的品階，甚至在此過程中不被發現。
所以為首中年其實並不知曉慕容煙與葉凡具體的靈體品階。
不過他還是將兩人當成了天驕看待。
只因兩人皆是二十左右的年輕容貌，這樣的人，若未使用駐顏丹，不是天驕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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