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敢吃嗎？”
小舞的臉綠了，寧榮榮捂住嘴，朱竹清眉頭緊皺，月嫋嫋面色不變，但她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
弗蘭德收回目光，淡淡道：“戰場之上，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連這點心理障礙都克服不了，趁早別當魂師。”
七人沉默了。
弗蘭德看向奧斯卡：“還愣著幹什麼？把你的香腸拿出來。”
奧斯卡立刻點頭，武魂連番釋放，一根接一根香腸出現在他手中，很快就在面前的石臺上擺了一排。
弗蘭德看向七人：“誰先來？”
七人對視一眼，誰也沒有動。
空氣安靜得可怕，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我來。”
眾人愣住，齊齊看向聲音的來源。
寧榮榮！
她站了出來，臉色有些蒼白，但目光堅定。
奧斯卡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他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的，會是寧榮榮。
寧榮榮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奧斯卡愣愣地把一根香腸放在她手裡，寧榮榮看著那根香腸，深吸一口氣。
然後——
閉上眼睛，一口咬下去嚼嚼嚼，
嚥下去。
她睜開眼睛，看向弗蘭德。
“我吃完了。”
弗蘭德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點點頭。
寧榮榮轉身，走回隊伍裡，經過奧斯卡身邊時，她腳步頓了頓，但沒有看他。
只是輕聲說了一句。
“我要留下來！”
奧斯卡愣住了，寧榮榮已經回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弗蘭德看向剩下六人。
“下一個。”
小舞咬了咬牙，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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