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嫋嫋輕吐一口氣,還好,小舞毫髮無傷。
五人走進巷子,圍在癱成爛泥的不樂身邊,月光下,不樂鼻青臉腫,衣服破爛,渾身都是淤青和擦傷,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多處關節脫臼。
“這……是不是有點太狠了?”奧斯卡嚥了口唾沫。
馬紅俊卻解氣地踹了不樂一腳:“狠什麼狠!他打我的時候可沒留情!活該!”
戴沐白檢查了一下:“肋骨斷了至少五根,脊椎可能也有損傷,但魂師體質強,死不了,修養幾個月是免不了的。”
幾人覺得懲罰夠了,正準備離開,唐三卻突然停下腳步,看著地上昏死的不樂,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三哥,怎麼了?”馬紅俊問。
唐三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我在想,光是打他一頓,未免太便宜他了,這種人,應該讓更多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你的意思是……”戴沐白挑眉。
唐三蹲下身,從不樂的胸前扯下一塊布,然後取出隨身帶的筆,寫了幾行字。
“把他吊起來,掛到廣場上去。”
第二天清晨,太陽剛剛升起。
索托城中心的廣場上,已經有不少早起的商販在擺攤。
忽然,有人發出一聲驚呼。
“快看!那裡掛著個人!”
眾人抬頭看去,只見廣場中央的旗杆上,一個人被五花大綁吊在半空,晃晃悠悠的。
那人鼻青臉腫,渾身是傷,胸前還掛著一塊白布,上面寫著幾行字。
人們漸漸圍攏過來,好奇地讀著那白布上的內容:
“我名不樂,雖是個魂師,卻以惡棍而出名。罪行無數,可歸為兩條:先天猥瑣發育,缺德在家缺心眼;後天無法無天,逞兇鬥狠有一套。善惡終有報,勸誡廣大惡人以我為鑑,儘早改掉惡習,好好做人,天天向上。”
“噗——”有人笑出聲。
“這誰寫的?太有才了!”
“活該!這個不樂我聽說過,專門欺負姑娘,早就該有人收拾他了!”
人群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不樂在昏迷中悠悠轉醒,發現自己被吊在半空,低頭一看,廣場上黑壓壓全是人,都在看他的笑話。
他頓時慌得不行,拼命掙扎,但繩子綁得太緊,根本掙不開。
“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他嘶聲大喊,但沒有人理他。
就在這時,兩個身影擠進人群,一個瘦高個,一個矮胖子,他們是老鵝和天涯,不樂的兩個狐朋狗友,都是魂王級別的高手。
老鵝抬頭看著被吊著的不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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