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的神色早在聽到孽障二字時就已冰冷,當唐烈語氣輕蔑的提起月嫋嫋的魂獸身份時,他的眼中已經透出了殺意。
月嫋嫋並沒有動怒,她走上前一步,眼眸平靜地看著七長老,聲音平靜:“這位前輩,當年之事怪不得爸爸,況且偌大的一個昊天宗,竟連庇護宗門子弟都做不到,還要靠逐出弟子來保全宗門,前輩您不去反思宗門之過,反倒把怨氣撒在一個後輩身上,難道這就是昊天宗長老的氣度嗎?”
議事廳內一片譁然。
七長老的目光瞬間變得陰鷙,死死盯著月嫋嫋。
唐三上前一步,側身擋在月嫋嫋面前,冷冷地對上七長老的目光:“前輩,嫋嫋只是想為家父辯解幾句,並無冒犯之意,還望海涵。”
二長老抬起手,制止了七長老即將開口的話語。
他看著唐三,又看著月嫋嫋,緩緩開口:“唐昊如今已然落魄到要靠兩個孩子來為自己贖罪的地步了嗎?”
唐三抬起目光,不卑不亢:“家父何罪之有?他不過是想重新認祖歸宗,回到生他養他的宗門,但他失去了右臂和左腿,行動不便,實力也大不如前,且他這大半輩子都在外漂泊,如今父親只想安靜地陪伴在母親身邊,而我唐三身為人子,自當為父親完成心願。”
七長老怒斥:“就衝你父親的所作所為,也別想重回宗門!昊天宗不收孽障,也不收孽障的兒子!”
月嫋嫋從唐三身後站出,目光緊盯著幾位長老再次開口,語氣中已經帶上了鋒銳:“那前輩倒是說說,爸爸他究竟做錯了什麼?他憑什麼被你們稱作孽障!爸爸保護自己的妻兒難道是錯嗎?難道非要把自己的妻子拱手讓給他人才算對嗎?”
她的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如果有人想要傷害前輩們的妻兒,前輩們難道會眼睜睜看著別人傷害自己的妻兒,什麼都不做,當一個只知道逃避的懦夫嗎?”
幾位長老聞言,臉色同時變得難看起來。
二長老怒喝:“放肆!”
下一瞬,一股恐怖的魂力威壓從他體內爆發,朝月嫋嫋席捲而來。
月嫋嫋玉手輕抬,一股同樣強大的魂力威壓從她掌心湧出,與二長老的威壓正面碰撞,不消片刻,二長老的威壓便被生生震退,消散無形。
議事廳內,所有人都震驚了。
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孩,竟然能輕鬆化解二長老的威壓?
要知道二長老可是九十六級的封號鬥羅!
月嫋嫋收回手,她看著五位長老,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前輩,我們今日就算放肆了,那也是被逼的。”
唐三默默站在她身旁,沒有說話,但所有人都看得懂他的態度,他就站在那裡,與月嫋嫋並肩而立,用行動告訴所有人,他支援她,無論她說什麼、做什麼。
性子暴躁的七長老臉色鐵青,怒吼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在昊天宗敢不敬長老堂的人,等同於背叛宗門!你們還想讓唐昊認祖歸宗?做夢!”
唐三看著七長老,又看著其他四位長老,沉默了片刻,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讓整個議事廳都聽得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唐三在此同時挑戰五位長老,死生無怨。”
議事廳內瞬間炸開了鍋。
同時挑戰五位長老?五位封號鬥羅?這個唐三他是瘋了嗎?
唐嘯猛地站起身,眉頭緊皺:“小三,不可——”
唐三打斷他,目光直視五位長老:“如果我挑戰成功,長老堂要同意我父親認祖歸宗。”
月嫋嫋:“還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