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了......久到她們幾乎忘記了熱水劃過肌膚的感覺。
眼淚混著熱水流下，沖走了臉上的血汙，也沖淡了一些連日的恐懼和絕望。
她們用找到的肥皂和洗髮水，近乎瘋狂地搓洗著身體和頭髮，直到皮膚髮紅，直到感覺那附骨之疽般的腐臭和血腥味終於被清爽的皂角香取代。
她們換上林婉清找來的。雖然不合身但乾淨厚實的保暖內衣和絨衣絨褲。
用乾淨的毛巾擦著溼潤的頭髮，陸續走出淋浴間，重新出現在大廳燈光下。
整個車廂，有那麼幾秒鐘，陷入了另一種意義的安靜。
剛剛還在忙碌搬運。整理物資的女同事們，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豔，聚焦在這四個新人身上。
洗去了一身汙穢，展露出的竟是四張堪稱頂尖的容顏。
蘇曉琴，短髮溼漉漉地貼在額前，更凸顯出五官的立體和英氣。
眉毛濃黑修長，鼻樑高挺，嘴唇輪廓清晰，尤其是一雙眼睛，雖然還殘留著疲憊，但清澈有神，帶著一種經歷過磨難後的堅韌和沉穩。
那道新鮮的擦傷在臉頰，不僅無損容顏，反而添了幾分野性的故事感。
李蔓，長髮洗淨後如同上好的綢緞披散在肩頭，髮梢還滴著水。
她臉型是標準的瓜子臉，皮膚在熱水的滋潤下透出健康的紅暈，柳葉眉，杏眼，瓊鼻櫻唇，組合在一起有種古典柔美的韻味，但眼神流轉間又帶著幾分靈動的倔強。
王璐，摘掉了那副破損的眼鏡，露出一雙極為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長而密。
她五官精緻得彷彿雕琢，氣質溫婉，書卷氣十足，即使穿著臃腫的絨衣，也掩不住那份纖細和秀雅。
趙小雅，年紀最小，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臉蛋還帶著點未褪盡的嬰兒肥，大眼睛撲閃撲閃，鼻子小巧，嘴唇粉嫩。
她是標準的甜美長相，像個精緻的瓷娃娃，眼神清澈懵懂，惹人憐愛。
此刻被眾人看得不好意思，臉頰飛起兩團紅雲，更顯嬌俏。
四個風格迥異，但無一不是百裡挑一的美人。
難怪她們之前要把臉弄髒，在失去秩序的末世，過於出眾的容貌很多時候不是幸運，而是災難。
“我的天......” 趙夢琪喃喃出聲，手裡抱著一床羽絨被都忘了放下，“你們......你們這也太好看了吧？”
周小雨也眨了眨眼，顯然有些意外。
許若晴推了推眼鏡，客觀評價：“底子非常好，稍作打理，光彩照人。”
連見多識廣的龍嫣然，眼中也閃過一絲訝色，但很快恢復平靜。
她更看重的是能力。心性和忠誠，容貌只是附加值。
蘇曉琴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那個......洗乾淨了而已。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先吃飯。” 龍嫣然示意許若晴端來一直溫著的熱粥和幾塊壓縮餅乾。
“抓緊時間恢復體力。吃完後，林婉清會帶你們去安排床位，暫時先擠一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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