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陳瑤站在生活陽臺的洗衣機前，手裡拿著李錚那件洗得發白的迷彩服。
她打算翻翻口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昨晚那個黑衣人的身影在她腦子裡揮之不去。
手伸進口袋，摸到一個硬邦邦的圓形物體。
掏出來一看，是一枚黑金相間的塑膠籌碼。上面印著一朵燙金的曼陀羅花，邊緣刻著一圈複雜的防偽紋路。
陳瑤瞳孔一縮。
這是楚家地下錢莊的特製大額籌碼。一枚代表一百萬！她在特調科的絕密檔案裡見過照片。
這窩囊廢老公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難不成他真是去搶了楚家錢莊的夜梟？
陳瑤拿著籌碼，走到餐廳。
李錚正坐在餐桌前喝白粥，手裡拿著個破手機刷外賣群。
趙雅琴穿著一件領口開得很低的真絲睡衣，坐在李錚對面。她正用手機看著早間新聞，笑個不停。
“哎喲笑死我了，咱們臨江市的首富楚天雄上頭條了。”趙雅琴捂著嘴樂。
“新聞上說他帶了二十個保鏢去假日酒店開房，還帶了兩公斤的烈性偉哥。”
“結果保鏢吃了藥，互相在大廳裡脫衣服打滾。楚天雄這老臉算是丟盡了。”
趙雅琴一邊笑，一邊在桌子底下伸出右腳。
她光著腳丫子，順著李錚的褲腿往上蹭，大腳趾還在李錚的小腿肚上畫著圈。
李錚面無表情，喝了一口粥，只當沒感覺。
陳瑤把那枚黑金籌碼“啪”的一聲拍在餐桌上。
“李錚，你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東西？”
李錚瞥了一眼桌上的籌碼，心裡暗罵自己之前在水雲間足浴城收拾黑龍的時候，順手摸了一個當紀念品，結果忘了拿出來。
但他臉上毫無波瀾。
“塑膠牌子啊。你沒見過？”李錚夾了一筷子鹹菜。
陳瑤拉開椅子坐下，死死盯著李錚的眼睛。她用上了在警校學過的專業審訊技巧，試圖捕捉李錚臉上的任何微表情。
“你在裝傻是不是。這是楚家地下錢莊的特製籌碼，一百萬一枚。”陳瑤的聲音很冷。
“我昨天剛聽林警官說，楚家一個地下錢莊被人端了。”
“你一個送外賣的，口袋裡怎麼會有一百萬的籌碼？”
趙雅琴在旁邊嚇了一跳，桌底下的腳趕緊縮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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