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瑤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雙眼死死盯著趙雅琴身上那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又看了看光著上半身、頭髮還在滴水的李錚。
“我在問你們話！大半夜不睡覺，穿成這樣在客廳幹什麼！”
陳瑤的聲音有些尖銳，眼眶都紅了。
趙雅琴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
她伸手攏了攏那根本遮不住什麼的領口。
“瑤瑤，你喊什麼呀。媽這不是起夜口渴出來倒水嘛。”
“碰巧錚子剛下班洗完澡，我就順口問問他餓不餓，要不要弄點宵夜。”
陳瑤的胸口因為生氣劇烈起伏。
“倒水需要穿成這樣？你的杯子呢！水呢！”
“誰家丈母孃大半夜穿成這樣跟女婿說話！”
趙雅琴撇撇嘴，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在自己家裡穿件睡衣有錯？這衣服是你王阿姨送我的，說是真絲的透氣好。”
“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我是長輩，關心一下女婿不行啊？”
陳瑤被親媽的歪理氣得渾身發抖。
她懶得理趙雅琴，首接踩著高跟鞋走到李錚面前。
兩人距離不到十公分。
陳瑤把臉湊到李錚胸口，鼻子用力聞了聞。
李錚剛洗過冷水澡，身上只有幾塊錢一塊的舒膚佳香皂味。
一股廉價的香精味衝進陳瑤的鼻腔。
根本沒有藍海夜總會里那種刺鼻的藥粉味，也沒有什麼亂七八糟的香水味。
陳瑤不罷休，又抓起李錚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聞了聞。
只有自來水和洗髮水的味道。
“聞夠沒？”李錚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狗都沒你鼻子靈。要不要我把皮帶解開，讓你聞聞裡面？”
陳瑤臉上一紅，猛的退後半步。
“你今晚去哪了！”她大聲質問。
李錚拿起茶几上的破老年機，點開外賣軟體的跑腿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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