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上了三樓，沒去辦公室，找了個空包廂坐下來。
他把老年機放在桌上，重新把光頭髮來的那條訊息看了一遍。
“專業背景是醫。”
這西個字，讓他的胃微微往下沉了一下。
打架，他不怕。
拿刀，他不怕。
但這種人，手裡沒刀，出手之前你根本看不出來。
他給光頭回了一條訊息。
“白先生現在在哪。”
光頭那邊沉默了將近十分鐘，才回來一個字。
“查。”
李錚把手機扣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把假日酒店的平面圖在腦子裡重新鋪了一遍。
1802的行李走了，但房卡沒退。
這說明那個套房還在用，只是不做主戰場了。
換了地方，但還沒走。
那行李箱去哪了。
他睜開眼睛，給猴子發訊息。
“假日酒店周邊三公里，今天早上有沒有重型行李進出的記錄，幫我查一下附近的監控。”
猴子回得很快。
“我讓人去問環衛大哥，那邊有個大爺每天早上掃地，什麼車進出都記得。”
李錚沒有回覆，等著。
包廂外面傳來走廊裡的腳步聲，是兩個服務員端著茶具路過，說著話，聲音很低，什麼都聽不清楚。
他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塊桌面被酒水浸染過，留了幾道很淺的印記。
他在等。
等訊息，也在等自己把思路理清楚。
手機震動了，不是猴子，是趙雅琴的微信。
“女婿，牡丹包廂剛剛有人進來了，點了最貴的酒，但一口沒喝，就坐在那裡打電話，我覺得不對勁，你要不要來看？”
李錚的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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