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大金在院子裡面鍛鍊,就看到螞蟻搬著一本筆記本進來,他連忙過去把筆記本拿起來。
“媳婦,媳婦,大頭它們來了,你拿些點心出來,冰箱不是有脆脆昨晚送過來的小蛋糕嗎?”黃大金朝房子裡面大喊,又轉頭笑眯眯的看著大頭說:
“大頭,你們辛苦了,等會阿,拿了點心再走。”
大頭好像聽懂了一樣,就在原地等著。
“來,大頭,你們拿好,你讓你們翠花姑婆什麼時候有空就回家,我想她了。”黃清把蛋糕盒子放在地上,順便讓大頭帶話。
螞蟻們把蛋糕抬了起來,開始往外走了,大頭兩隻觸角向著黃大金和黃清晃晃,像在向他們道別。
黃大金開啟筆記本,看著那西張欠條,笑著對媳婦說道:“看來翠花這次救的人,自己作死成分很高,最高那個都十萬塊了。”
“那你明天就進城裡去吧,順便把麗麗和天緣也接回家了,等我做頓好吃好好的犒勞兩個孩子。”黃清交待道。
“行,不過城裡有脆脆在,學校有詠梅在,兩孩子應該餓不著,但話又說回來了也確實讓那兩孩子回家放鬆一下。”黃大金看到黃清臉色變化立馬轉變態度。
麗麗和天緣是最後留下來的孩子,之後被送過來的孩子,黃大金都首接報警,讓帽子叔叔處理。
時代不一樣了。
村裡都通網了,電視啥都有了,法律普及率也高了。
哪怕黃大金夫妻想收也不敢收,沒有合規的手續,以後孩子怎麼去上學,要知道現在辦什麼都有規章制度的。
黃大金非常慶幸當年他花錢走關係,幫翠花開了戶口本,又在他家旁邊也拿了塊地,讓收養的孩子要不就落戶到他戶口本上,要不就翠花那邊。
那時候,這種操作多的是,如果現在那必須是不可以的。
其實後來人口普查的時候,翠花也被查了。
最後黃大金花錢僱人假扮翠花,辦理了所有手續,再順便照了身份證。
反正那時候的身份證,誰照都醜,黑漆漆的連男女都難分辨,誰認得出誰是誰,哪像現在這樣的清晰可見。
翠花也沒有去換身份證,農村很多人都這樣,又不出遠門,也很少用身份證的機會,很多都懶得去換新身份證。
村裡人難道不知道翠花是螞蟻,而不是人嗎?
知道,但很多要不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的有心使壞,又怕被螞蟻咬,到時候想找人賠償也找不到。
更重要的是黃大金夫妻也不是好惹的主,平時沒啥事,一旦發現有人使壞,其他的不說,以後有賺錢機會都不會帶他們了。
比黃大金夫妻年齡大的不想惹事,和黃大金同年齡的指望黃大金他們有賺錢的機會帶上他們。
那比黃大金他們年輕的,要不就在讀書,要不也是出去打工,都希望黃大金他們可以關照一下。
而且黃大金這些年賺了錢,也回饋到村子裡面,修路修橋,還為村裡找來合作,讓村裡人去種蘑菇,種草藥。
就是有錢大家一起賺。
就這種利益共同體之下,哪怕有人想使壞,都不用黃大金出手,村裡人都自己解決了。
誰不知道那隻螞蟻是黃大金逆鱗,誰敢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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