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香兒的話音剛落,男子的臉色更差了。
“呵!”目睹著這一切的翠花冷笑看了一眼男子。
“他好像流了很多血,怎麼辦,我們需要救他嗎?”香兒看到男子身上衣服都是鮮血,有點擔憂的問道。
“要救也不是我們救呀,香兒,路邊的男人不能救,輕則虐心虐肺,重則家破人亡,失去自由。”
身為小說妹的楊梓熙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怎麼說呢,就是這個男人給她種違和感。
你說他沒事吧,但看起來真的像傷得挺重的。
你說他真的受傷吧,但楊梓熙又覺得他在凹造型,就是那種破碎的美,有點奇怪。
“我來看看吧。”翠花說完就立馬上手了,楊梓熙想阻止都阻止不了。
“咔嚓”
“哼”
胸口肋骨骨折的聲音響起來的同時也伴隨著男人悶哼一聲的聲音。
全場變得非常的安靜,香兒臉色更蒼白了,楊梓熙瞪大眼睛的來回看看翠花和地上的男人。
“哦,力氣大了點,我幫他挪挪。”翠花無辜的說完就幫他翻了個身。
“咔嚓”
男人手臂被壓斷了,這次沒有發出聲音,估計剛才己經痛暈過去了。
“翠……花,他還活著嗎?”楊梓熙覺得她們離去蹲大牢就一線之隔了。
“死了,埋了吧。”翠花輕描淡寫的說完,就開始找趁手的工具挖坑了。
“熙熙,怎麼辦?”香兒己經嚇得六神無主了。
“香兒,冷靜,我們可是熱心群眾,發現慘死野外的外鄉人,我們不忍他暴死荒野,幫他入土為安,我們這是做了大善事。”
楊梓熙臉不紅心不跳的對香兒說著,她不是不害怕,她這是相信翠花。
翠花這熊孩子,別看她平時挺熊的,但關鍵時刻絕對不會掉鏈子。
還有平時那麼善良的翠花,能對重傷的男人不但不救治,還對這個男人下重手,不需要懷疑,這男人絕對有大問題。
她當然立馬跟隨翠花的腳步,她絕對不拖翠花後腿。
這裡又沒有監控,把人一埋,誰知道?
誰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故意死在這裡,然後陷害她們的,可惡,這個噁心腸的男人。
“對,熙熙說得對,我們可是熱心腸的好人。”香兒和楊梓熙是好姐妹,她秒懂,也知道害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狀態。
“我們來一起挖坑,首先檢查自己的首飾還有手帕啥的,現在有多少,離開的時候就有多少,我們離開的時候必須檢查一下,有沒有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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