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芙帶回來的是她的同窗,也是她的好朋友。
翠花表示很欣慰,星芙己經適應自己的身份,可以正常社交了。
“星芙,你和你妹妹長得完全不一樣耶。”容絢嵐好奇的在星芙和翠花臉上來回打量。
“不過我爹說了,雙胞胎也分同卵和異卵雙胞胎,你們估計就是異卵的。”容絢嵐沒等翠花她們說什麼,自己就解答了。
“確實是這樣的,令尊是大夫嗎?”翠花好奇的問。
“不是,我爹別人都說他是吃軟飯的,可我爹不是這樣的,他可厲害了,懂得很多東西。”容絢嵐說起她爹時,眼睛都是亮的。
“可是最近爹很奇怪,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把娘都氣哭了。”容絢嵐原本發亮的眼睛也黯淡下來了。
“怎麼奇怪?是性情大變?”翠花立馬警惕起來,夜凌雲的例子還歷歷在目。
“嗯,我娘和長姐說我爹中邪了,被關了起來,己經找了很多道士來驅邪了,高憎也請了,但都說沒有問題,就走了。”
容絢嵐說著眼淚就流下來了,聲音哽咽的接著說:“那個人才不是我爹,我爹才不會說女子無才便是德,更不罵我娘生不出兒子。”
“還嚷嚷著說他要當家,他好像忘記了自己是入贅了。”
“他還去尋花問柳,要不是我姐姐找人盯著他,差點就要做對不起我孃的事情了。”
“他大言不慚的說要找其她女人生兒子,繼承家業,絕對不能我姐姐繼承。”
“他是不是忘記了這是容家的家業,和他沈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還找回之前己經斷親的沈家,可是我爹斷親都斷了差不多二十年了,現在說什麼要尋根。”
“還說我娘要是不願意,他就要和我娘和離,家產他也要分一半。”
“可是之前我爹不是這樣的,他樂善好施,特別對那些孤兒寡母,孤寡老人,他為此開了善堂。”
“那些銀子都是爹自己賺的,並沒有動用容家的錢財,只是後來說這是積德的好事,也每個月給銀子參與進去。”
“我爹和我娘一起開女子學堂呢,這跑關係,找位置,還有各種各樣的繁瑣的事情,都是我爹在跑。”
“我爹說沒有辦法,有時候酒桌文化必須得他來,不是娘能力不行,而是時代限制了娘,所以這些打前鋒的活就交給他。”
“我爹從小就疼我姐和我,經常和我們說女子能力並不比男子弱,除了一些客觀無法改變的因素,女子往往比男子更堅韌。”
“你們說,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然就性情大變,不是中邪了絕對不會這樣的。”
容絢嵐己經哭紅了眼,再多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星芙安撫著她,把她未說的話接著說下去:
“老大,現在我上學的地方,就是嵐嵐爹孃資助的學堂。”
“嵐嵐也在裡面上學,我們成了好朋友。”
“那段時間,嵐嵐經常沒來上學,哪怕來也是心事重重,一看就是有事情發生了。”
“作為朋友,我關心嵐嵐是不是很正常,沒想到居然是那麼大的一件事情,嵐嵐實在憋不住了才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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