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容絢慧的表情刺激了沈傑,讓他破防了。
“我還沒有嫌棄你是野種了,你居然敢嫌棄我了,好,我跟你們說,你們的那個野爹不會再回來了,你們生生世世都永不相見。”
沈傑看到容絢慧因為他的話,臉色大變,對他怒目而視,他就知道她們還是在乎這具身體的,那他就不害怕了。
“反正我就不和離,我也不走了,愛咋地滴咋滴。”
沈傑破罐子破摔,首接走到太師椅上坐下,就看得人挺窩火的。
“真給自己貼臉了,如果是現在的你,你連給我們容家倒夜香都沒有資格,更不要說入贅我們容家了。”
“我們只認那個爹,其他的我們一律不認。”
“小天師,我們的意思是,能找回爹是最好的,如果真的不行,那我們只能喪父了。”
容絢慧可以接受爹早喪,但絕對接受不了這個人毀了爹的一切。
這一切的責任她擔了,等以後到黃泉路上,她再向爹請罪。
至於娘,她相信娘也會同意她這個決定的。
“沒到那個地步。”翠花走到窗邊,把窗開啟,好像在等著什麼。
“你才是邪祟,你這是妥妥的禍害人,你一定會遭報應的,你幫助邪祟強佔我身體,我哪怕死了,我也要去閻王爺那裡去告你的,讓你不得好死。”
沈傑把自己列為受害者了。
“哦,那你去告吧,你有膽就去告吧,你還不是去禍害別人,你敢說你這二十多年在哪裡嗎?”
楊梓熙氣死了,作為小說妹的她,己經我推理完了。
這不就是妥妥的互穿文嗎?
就看容絢慧的爹和現在這個沈傑,就知道這是兩個人品完全不一樣的人了。
容絢慧的爹在原本的世界,一定也是個很不錯的人,在古代世界都能活得那麼通透,經營好自己的小家庭,這樣他在原本的生活一定不會很差。
現在互換回來了,這個沈傑過來摘取果實,那麼容絢慧的爹很大機會是去收拾爛攤子了。
楊梓熙為自己的老鄉感到不忿,換作是她,她回去以後都想跑回來撕了沈傑。
“你……你別亂說,我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就是那個邪祟強佔我身體。”沈傑眼神慌亂,他沒有想到有人會想到這些。
“翠花,怎麼辦,我受不了他那副不要臉的嘴臉,能解決嗎?”楊梓熙決定她也決定要從心了。
真的讓他們各歸其位,就真的沒有天理。
“能,儘量今天就解決,免得你乳腺不通。”翠花說著對楊梓熙眨眨眼。
“翠花,你——”楊梓熙捂著嘴巴,這翠花是對她自爆嗎?
“就是你想的那樣,好了,外援來了。”
翠花連忙後腿幾步,這也是為什麼她要餓著沈傑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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